14. 《乌图瓦岛》五
从海上来,供奉特卡,就是蜥蜴人。有人说……我们歇一歇,时间还很多,我得给它喂些水。”老人晃了晃手中的玄猫,择块巨盘膝石坐下后,捏开壶嘴灌入玄猫口中继续说道:

    “羽蛇神与黑头蜥蜴人的神明是死对头,相传,羽蛇神失败被特卡打败后败走遁入海中,但不是,羽蛇神被锁在神庙中,我的Naa-ga不能再等,它需要身体,成为真正的龙。这便是我的目的,不必怀疑我,我已老去,没几年可活,万千珍宝于我毫无意义,只有它对我才是最珍贵的。”

    老人耷拉眼皮喃喃盯着手中的蛇杖,珍惜而爱护地轻抚接着说道:“前方有两座山,中间形成夹谷,你杀过人吗?”

    小白快速耍了耍手中的刀,挽成漂亮的刀影后问:“你说呢?”

    实际上她不应该这样做,小白清楚的,这样的刀影与老人面前,如同稚童耍棍一样,大人只会觉得好笑,甚至轻视,可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恐惧,这是人体在恐惧之下下意识的选择。

    因为这老人一路都气定神闲,气息很稳,她开路固然累,可他绝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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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松。

    老人只是宽容一笑,把手中黑猫扔给她说道:“还记得我们来时的船吗?……不,算了,讲那个没有意义,穿过峡谷时,把这玄猫的心脏挖出献给特特佩。”

    猫的毛发黏腻不堪,形成一道道擀毡一样的纹路,有些飞着的蚊蝇围着,趁它不备时吸血,它眼睛半睁半合,甚至瞳孔都已经有些散开,小白抓着猫的后脖颈处,她……

    她不是不敢,为了自卫她当然杀过人,可那些是有明确的指令,她知道她为何而杀,如今不一样,仍然有一些人类文明隐隐约约地在限制她,似乎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听这老人的,如果她逾越过那一条线,她就将一辈子回不到人类文明中,她会永远在这雨林中迷失自己。

    化成兽,化成蛇神或者老人所说的那种蜥蜴神的从属,不再具备人性。

    雨林中一片寂静,仅有一些鸟雀嬉闹,而老人似乎胸有成竹,他并没有催促她,反而阖目口中喃喃。

    “特特佩是谁?”小白攥紧手中的猫皮沉眼看着老人。

    “神明,他失去了他的爱人,于是他发怒,降下神火,并且让这里干旱。雨中的凌晨我们才能看见晨星神庙。好了,现在你该去打一些鸟,拔掉它们最漂亮的尾羽,让这猫化成人贴在她的皮肤上,要贴的满一些,不要让特特佩看到她属于人类的皮肤。”

    小白眼中倏地出现怒火质问他:“若是她不出现,你会在这里杀了我!是不是?”

    这回老人睁开眼,他跃下石头走到她面前和善说道:“不,特特佩的妻子是一位优雅而美丽的女性,它的原身是一只鸟,你并不合适。若把你献给他,他会发怒再次降下火雨,我不会害自己。小白,你觉得,她为什么会跟上?”

    小白脸色一变,实际上在赵元青醒来之前,他们醒着的人做过短暂的介绍,这老人说过那山,他说山上才是这个副本的终点,这个副本是刚形成的,允许各类各种的探索,结局也很多样,他并非第一次来,不过第一次他的奖励只有2000积分,第二次他走到了黑头人的部落,获得了两千积分,还获得一样秘宝,那样秘宝叫胎息,可以让人肉身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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