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赵元青端着酒杯和酒壶一愣,坐好后望见沈霆的手也一怔,抬眉诧异道:“你……这你躲不开?是没注意到么?去洗洗吧。你也快一米九的大老爷们,做什么柔弱姿态。”
有心理准备他肯定躲开,但问题是!他!没!有!心!理!准!备!
从前大多只在新闻上见过,谁能想自己能碰见这种事情!沈霆寒着脸站起身子僵硬离去,萧放立刻蹿回来坐好,打着哆嗦倒酒小抿一口含泪道:“我害怕。”
他今年刚大一,从前高中时候有女同学经历过这种事,当时他还以为是……是同学想多了,谁知道真的有这种事!而且沈老师都感受不到!
这帮人是不是狗啊!!!
不,不对,辱狗了!
真是同性之耻!
赵元青瞥到旁桌时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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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明白为什么有个男的喝着喝着钻桌底去了,他还被好几个人拿脚踩,以为是什么欺负人的事情,又仔细看了看时才无语低着头倒酒吞下强行冷静,她是真想不明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如何就能……如何就能行那种事呢!
她攥拳忍了又忍,这里根本没人聊天,大家嘴巴都在用来做别的,她实在受不了,干脆拎着酒壶沉着脸对发呆的萧放道:“上楼,再不上楼我要生气了。”
萧放一个哆嗦立即跟上,甚至还小小拽着她新买衣裳的包袱,左右看看,谨慎问道:“不等沈老师吗?”
话音刚落沈霆寒着脸迅速跑回楼上,她跟着他身后,三人进了屋萧放立刻缩在角落哭腔道:“沈老师,你是我老师,咱们又是一个小区的,恩师情似海深,你不能不管我啊!以后逢节我都可以去你家给你送礼的!”
沈霆脸色也难看得紧,死死盯着桌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别...别去后面的浴室和厕所...全是洞...那厕所...根本不是普通厕所,是..."他说这话时额角青筋暴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元青坐下给二人倒酒,一人一杯,自己指着桌子道:“来坐,我不明白,从古至今很多女子一直在碰到这种事情,我不怎么出门都能碰到几例,已经可以称得上娴熟应对,你们男人……这就受不了了吗?”
她只是单纯好奇,没有嘲讽的意思,从前琼州也有很多啊,还有很多喜欢小孩的,反正她看一个宰一个。
沈霆怒视她:“你说什么风凉话?”
萧放哭丧着脸坐回桌前,一口闷了酒,张了张嘴又闭上,盯着空杯子发呆。赵元青又给他满上,继续道:"不是说男人应该坚强吗?你们看起来有点脆弱。长得好看的女子经常遇到这种事,你俩模样不差,来这种地方遇到也不奇怪啊,怎么一副毫无准备的样子?下次遇到就报官,或者拖到暗处打晕。不会有人管的。今天你们忍气吞声,明天他们会变本加厉。"
她突然恍然大悟:"我懂了,你们以前太厉害,没人敢招惹,从来没被当成弱者对待过是不是?躲是没用的,只要不被发现,杀了他们都行。"
沈霆和萧放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对视片刻后,沈霆轻咳一声:"我和萧放打听到些消息。城里女子约三十人,总人口近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