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日落西山,众人方才依依不舍地告别玄妙观,踏上归程。
回城的马车上,朱元璋依旧沉浸在白日的情绪中,他对马皇后感慨道:
“妹子,今日这一趟,来得值啊!见了恩人,了了心愿,也让孩子们长了见识。”
马皇后点头称是:“是啊,张道长和張真人真是世外高人,淡泊名利,却做了如此多利国利民的大事。”
朱元璋忽然想起什么,对同车的李祺笑道:“祺儿,你师父和师伯,可是给咱出了个难题啊。”
李祺一愣:“父皇,此话怎讲?”
朱元璋狡黠地眨眨眼:“他们把你教得这么好,功劳这么大,可他们啥封赏都不要。
咱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你说,咱是不是该把这份功劳,算在你头上,给你再加点俸禄爵位啥的?”
李祺一听,连忙摆手:“父皇万万不可!师恩是师恩,儿臣所做皆是分内之事。
再者,师父师伯若知道儿臣因他们的功劳而受赏,定然不喜。
父皇若真想赏,不如多拨些款项给医学院,
或奖励那些在医道上有所成就的医师,想必师父师伯会更加欣慰。”
朱元璋看着李祺那慌忙推辞的样子,和马皇后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呢!”
朱元璋笑道,“咱知道你的性子。不过祺儿啊,你师父师伯说得对,咱朱家能有今日,你确实是头号功臣!
这份情,咱和你母后,还有你标哥,都记着呢!”
车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金黄。
马车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载着满车的温馨与感慨,驶回应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