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兰琉斯这么感兴趣干嘛?”约瑟夫在这种时候聪明劲突然窜上来了,“我知道了……我早感觉不对劲了……”
杜瓶不由自主往后挪了挪凳子,只听约瑟夫指着她说:“你肯定是兰琉斯的崇拜者吧?”
“啊……”杜瓶瞪大眼,随即缓缓点头,“哈哈,被你发现了。”
“我就知道,虽然兰琉斯干了那样的事,但我在圣都也看到过不少他的激进崇拜者,听到过不少说他清清白白,全是迪克森宰相陷害他之类的荒谬言论……”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可你就算以前再崇拜,也不能忘了他现在是弑君者啊!”
杜瓶抬起手,使了使眼色,示意现在还在人家老爸面前呢,收敛点。
约瑟夫立马反应过来,他嘿嘿笑道:“也不一定,一切皆有可能。”
“不用在意我,我亲眼看到兰琉斯杀了陛下,没有任何人能为他洗清罪责。”
纳索斯似是想到什么不妙的记忆,麻木地垂下双眸,拿起瓷杯啜了口茶,“说起来,二位今日到来,到底是因为希德皇子的案子要问我些什么呢?”
两人见他主动提及,也不再掩藏,杜瓶直截了当地问道:“我们想知道,您认识奥文·德尼吗?”
男人手里的茶杯僵滞住了。
杜瓶坦然告诉他:“奥文·德尼,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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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索斯敛起眉目,“圣都每天都死人,我不知道这关我什么事。”
“我们在调查希德皇子之死的途中,遇到的每一位相关人员都莫名其妙地死亡,所以我们敢断定,那个杀了奥文·德尼的人,正是暗杀希德皇子之人——”
杜瓶继续说道:“而奥文·德尼身上,藏有一块怀表,上面正镌刻着洛兹莱昂家族的专属纹章——银玫瑰。”
她抬起手,一枚怀表从掌心落下,在空中摇摇晃晃,上面独特而卷曲的银色玫瑰纹路令男人的眼神变得冷酷起来。
“为什么不怀疑是这个男人偷窃了我的私人物品?”
“这种搪塞之词我劝您最好不要轻易发表,皇子之死的严重性仅次于陛下之死,您若是虚假陈述,我们是可以向帝国法庭起诉您的——毕竟,您现在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平民不是吗?您的儿子还是个在逃通缉犯不是吗?想要您死的人,不少,不是吗?”
杜瓶的语气染上些微的威胁意味。
纳索斯淡淡扫了她一眼,“你倒是挺伶牙俐齿的。”
“格勒工厂区的那个工厂是你负责,或许现在不是,但从前一定是,对不对?”杜瓶手指敲了下桌面。
纳索斯不置可否,“你们可以起诉我,去调查我有没有说谎,可我劝你们最好别这样做,我没有因为兰琉斯的罪行被判处死刑是有原因的。”
“哦?难道,您牺牲了亲生儿子的名誉,去换来了一个自己的周全?”
杜瓶歪着头,朝他笑了笑。
纳索斯眸光一紧,手指紧紧攥住茶杯,“你……很喜欢激怒别人吗?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