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五六幢建筑,也就比查尔斯那个暴发户的庄园小那么一丢丢,杜瓶和约瑟夫一个一个房间地翻找起来简直得要人老命,所以她未能如愿。
找了得有一个小时朝上,两人仍是一无所获,只好聚在其中一幢建筑的大厅内。
约瑟夫小脸煞白,“不好!不会侯爵跑路跑得这么快,昨天卖了房子今天就火急火燎地走人了吧?”
杜瓶气喘吁吁地说着:“你说的很有可能,看来咱们的调查要陷入瓶颈了——或许再歇歇,明天继续回工厂区晃悠晃悠,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不行,不能歇了!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再歇下去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呢。”约瑟夫坚决摇头。
“别急,查不出来你没的是工作,我没的可是小命,你有我惨吗?”杜瓶疲惫不堪地瘫在了地上。
此时天色近黄昏,暮色四合,大厅内雪白的大理石地砖被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进来的夕阳染上了一层渐变的霞色,赤白相接,极为好看。
但笼罩着庞然建筑内的灰暗与寂静,这美景却显出了一种凄凉的绮丽。
大门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杜瓶和约瑟夫立马从地上跳起,打直了背,躲在了一旁落地窗的窗帘后头。
一个中年男子提着一只大大的皮革箱从大厅外走入,他低着头,手握一只飞行器的钥匙,几乎面无表情,看个头有六尺三寸,跟兰琉斯差不多高。
茶青色头发、蓝眼睛、外貌优秀,眉眼甚至可以说跟兰琉斯有一到两分相似,连那一动不动的脸皮都被杜瓶看在眼里,她猜测,这位就是洛兹莱昂侯爵了。
这中年男子抬脚,刚踏上上楼的螺旋梯就忽然扭过头,看向落地窗边,“不管是要来杀我,还是别有所图,二位都可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