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过谁。”
杜瓶打了个呵欠,然后搬着板凳往后挪了一步。
“否则,这个大块头就会把你揍成猪头。”
“喂,你们这是滥用私刑……”奥文·德尼睁大双眼,连连后退,却被约瑟夫一把揪住。
这小骑士也是外强中干的,佯装要动手却扭头朝杜瓶疯狂使眼色,支吾着:“真……真打啊?”
杜瓶抽抽嘴角:“你丫废话!”
她干脆跳起来,抬起手就给了奥文·德尼一巴掌,清脆的“啪”,“说不说?你背后是赫尔辛斯都没用!等你的靠山找过来,你已经死在这臭水沟旁边了!”
“呵呵,你们打死我也没用……没有就是没有。”
奥文·德尼冷笑着,杜瓶更加火冒三丈,勒令约瑟夫把他摁在地上,两人正毫不避讳地当着好几个路过警察的面,对奥文·德尼拳打脚踢。
有一个刚来的小警察脸色发白,旁边的老警察告诉他:“别怕,这就是骑士团的行事风格,大家都司空见惯了。”
奥文·德尼两只眼睛被杜瓶打成了悲伤蛙,嘴角还挂着血丝,听到这话忽然一定。
“你们,是裂风骑士团的人?”
“当然。”约瑟夫骄傲地抬起下巴。
奥文·德尼肿胀眼皮下的眼珠子闪烁了两下,他问道:“谁……谁让你们来调查的?不会是……”
杜瓶一定,看了约瑟夫一眼,淡淡回道:“宰相大人,宰相大人派我们来彻查此事。”
“不可能。”奥文·德尼立刻否认,“休想骗我!”
杜瓶俯下身,从约瑟夫的皮靴侧边抽出一把短匕,晃悠了两下,将锋利的刀刃对准男人的脖子。
“你觉得……我们有必要骗你吗?一五一十地说,这件事关系到那个暗杀皇子的杀手,到底是谁买凶杀人我们不在乎,我们只要抓住那个杀手,懂吗?”
奥文·德尼盯着脖子上的匕首,陷入了沉沉的思量。
过了会儿,他忽然开口道:“我们没做过符文子弹的生意,不过,最近的确有个人过来要符文子弹,说,说是命令,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伪造了命令。”
“那个人长什么样?”杜瓶立刻问道。
“披着斗篷,看不清样子,不过听声音,年纪应该挺大的。”奥文·德尼努力回忆,“他说,他是那个人派来的——至于那个人是谁我没法告诉你们。”
男人不再说话,杜瓶却知道这差不多是他能吐出来的最有用的信息了。
她收起了匕首,忽然身后传来警长的声音:“外头有个跛脚男孩找你们,杜瓶小姐,约瑟夫骑士。”
两人丢下情绪低沉的奥文·德尼,一同来到院子的大门口,阿新孤零零站在那里,浑浊的眼中满是泪水。
“怎么了?”约瑟夫奇怪地问道。
“诺……诺菈不见了。”
两人还没来得及询问阿新具体情况,身后忽然响起“噗通”一声。
刚刚经历过审讯的奥文·德尼倒在地上,口中流溢出的黑色血液将草地迅速染出一片绮丽诡谲的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