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敲了许久门都没声响,还是旁边的住户恰好出门才告诉二人:“这个点,莫哈那先生应该去上班吧?”
杜瓶与约瑟夫面面相觑。
等到邻居离开,约瑟夫一刻不停地用手肘肘开窗扇,杜瓶不由感叹:“你什么熊的力量呀!”
两人从窗格爬入莫哈那的公寓,都探着手,小心翼翼地在公寓内前行。
忽然有风掀开窗前掩盖的淡蓝色窗帘,日光照亮地板,一滩温热的红色液体缓慢濡湿杜瓶那身过长风衣的一角。
地上躺着一个男人,眼部依稀有皱纹,约莫四十岁,棕色的头发全然被血水浸透。
他的头颅上,有一个乌漆漆的孔洞。
两人放下探出的手,纷纷呆住。
等到警察把尸体抬走时,两人才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门,沿着楼梯一路往下去。
约瑟夫感叹着:“来圣都才几天,就要把我上半生没见过的死人全给见一遍了……”
杜瓶靠在公寓楼下的树上,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你都去裂风骑士团了,以后搞不好还得见得更多呢。”
“要是我会抽烟就好了。”他感慨,“我现在好想来一根。”
杜瓶转头就钻进旁边一个没名字的店铺。
“喂,我也没说我真抽!”
没过一会儿,她便带回来两瓶罐装的牛奶。
“草莓味的?你逗我?”
“甜甜的,更好喝。”杜瓶朝他比划了一下,“更能舒缓心情。”
说好的大侦探,现在却因为追凶陷入瓶颈,而在凶案现场附近大喝特喝甜牛奶。
约瑟夫喝着喝着有些悲愤,原来牛奶也是会醉人的,他感到头晕目眩。
“现在怎么办?你之前跟我说地下工厂龙蛇混杂,多如牛毛,而干这种营生的也一般不会暴露自己的工作性质和工作场所,咱们又得如何知道他到底在哪个工厂上班呢?”
“别灰心,既然凶手在这个时候动手,那就说明我们的方向没问题——那枚子弹,绝对就是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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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生产的。”
杜瓶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草莓牛奶。
她想出了办法:“这样吧,你去警署调调莫哈那的资料,看看他有没有父母亲人,或者其他往来密切的朋友,我就去这些工厂里一个个走访,大不了全一跑遍,反正大差不差就在圣都东区的格勒工厂区附近。”
“你一个人?你这副弱兮兮的样子,不会被流浪汉抢光就不错了。”他提议,“倒不如我去附近的警署打个电话,让副团长派人去警署调资料好了——我跟你去走访工厂。”
“也行,虽然我可没你想的那么虚弱。”杜瓶挑了下眉毛,“话说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了点,看起来像个聪明人了?”
杜瓶说完这话,约瑟夫扭了扭胳膊,有几分聪明人的得意洋洋,他来了劲,一口气喝完了手里的草莓牛奶,雄赳赳气昂昂地要去附近警署。
约瑟夫刚往前迈出一步,脚下便掉了一只粉色的大脚熊玩偶。
大脚熊玩偶有种古怪的可爱,大大的眼珠子,歪扭的长鼻子,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