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63.舵手
海上的舵手。”

    后来的日记比起前面纯粹的灰暗与抑郁要好上不少,希德的语言不再颠三倒四,更加充满生趣与活泼,仿佛只是一个纯粹沉浸在自我中不可自拔的年轻人。

    但到了1720年的日记,就大多都是残页了,只有最后一页还遗留着一段费解的话——

    【两条平行的墙面不断推进,我夹在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约瑟夫翻透了日记,也没找到其他能看清的页数了,他大为沮丧。

    “怎么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看起来,希德皇子经历了不少事。”杜瓶从茶几边缓缓起身。

    “你看这些有什么眉目吗?”

    杜瓶摇头,“没什么眉目——不过有些意外,希德皇子以前似乎和通缉犯兰琉斯认识?”

    约瑟夫不以为然:“怎么会不认识?兰琉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经常出没金宫,这个连我都知道。”

    要是兰琉斯在这里,搞不好还能问他一些关于希德的事情。

    杜瓶捏捏下巴,她忽然抬起头道:“虽然这里没什么线索,不过没关系,我还有调查方向。”

    “什么方向?”约瑟夫这个二流骑士已经满脸的疲惫和摆烂。

    “继续查子弹,跟我去圣都的阿利塔符文研究所军械研究分所——”杜瓶举起一根手指,“真相只有一个!”

    约瑟夫这回疲惫得笑都不笑了,赶紧将装逼的杜瓶拎走,杜瓶被他拎起时,无意看到门后的挂画,上面用炭笔画着一个静坐钢琴前的黑发少女。

    “这不是你吗?”

    约瑟夫指着那画,突然幸灾乐祸起来,“你那时候就认识希德皇子了?”

    “你脸盲吧?是个黑头发的就是我?我还看到个洛斯维特人就是兰琉斯呢?你把他们统统抓起来吧!”

    约瑟夫一边捏下巴一边说:“我觉得真有点像啊。”

    杜瓶翻了个大白眼,但在关上门后,无意望向了走廊的窗格之外,一只青色飞鸟振翅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