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瓶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望着查尔斯认真的脸庞。
“你风趣幽默，而且聪明机智，说实在的，研究所里我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没你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首先，我不喜欢你。”杜瓶挥出一个如来佛掌。
“自作多情——我完全是欣赏的态度。”查尔斯红起了脸，“我难得跟一个人认真说这些，更何况，我也知道，你肯定看不上我的。”
杜瓶哑然，怎么现在没自信的反而成了他？
“虽然我某些时候表现得很夸张很自信，但其实，在我的专业领域，我是一个特别平庸的人。”查尔斯自嘲地笑笑，“这点，你跟我完全不一样。”
“我是很高兴你夸我啦……但这……你也别这么妄自菲薄嘛。”杜瓶手忙脚乱，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
查尔斯目光中满是柔情，“而且，你很漂亮。”
杜瓶心虚地放下了手，听他继续说道：“可爱又漂亮，那些歌剧演员才是真的没法跟你相提并论。”
她的脸肯定红成了一个大苹果。
这一天的早些时候，也就是在歌剧院前面撞见兰琉斯和露莉娅的幽会时，杜瓶承认自己有些难过，她不是冰冷的机械，做不到跟兰琉斯一样不论在何时都能保持冷漠与淡定。
但在这一天的晚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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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也就是在此时，她觉得自己是高兴的。
兰琉斯不是全部，尽管他这个无情的辛德瑞拉曾经入侵过她的生活，将她的城堡洗劫一空便匆匆逃走。
她不想傻乎乎地握着虚假的水晶鞋去到处寻他，舞会的相遇是个错误的开始，零点敲响的钟声才是现实的警示。
一切都在告诉她，灰姑娘看起来没那么需要王子去拯救。
杜瓶经历过太多的温存与背叛，所以习惯了不以为然，习惯了割舍洒脱，所以她觉得，她可以扼灭心底萌生出的那一点喜欢，把兰琉斯这个名字从此遗忘。
查尔斯与她并肩而行，还在欢乐地絮叨着：“不许消沉了！而且我在想，我可以利用我的人脉优势，给你介绍一些优质的单身男性，怎么样？开启新生活？”
“好！开启新生活！”杜瓶挥起手臂，莉莎颠倒着掉进了她的领口里。
小仙灵睡得沉沉的，还说着梦话：“好软好舒服的大床……”
*
第二天一大早，查尔斯就说起了三日后在圣都郊外沃尔夫伯爵的城堡内会有一场热闹的舞会。
“沃尔夫伯爵是个能言会道，善于交际的贵族，认识不少上流人士，所以，到时候会有很多青年才俊过来——”查尔斯得意洋洋地抬起头，“三天后，你作为我的女伴参加舞会，我会向他们介绍你是我聪慧美丽的女性友人。”
他说话的时候，杜瓶正因昨日逛吃整天而疲惫不堪，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能不能注意一点，我是一个单身女性，你就这么进我房间……”她打了个呵欠。
查尔斯蓦地想起这回事，被端着早餐的女仆赶着出了去，他还从门口探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