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起来,“告诉我!”
少年惊恐地发现,他挣不开她的手臂,也无法放声大喊,只能用极轻微的声音颤抖着说:“没有,我没什么能给您的。”
“没关系,你有最宝贵的东西,青春年华,英俊美好,你可以把你献给我——”
女人来到他面前,搂住少年纤细却有力的腰部,“看起来,你可比你父亲要年轻有为得多。”
少年眼中布满惊骇,但惊骇在一瞬间被空洞与灰暗取代,他低下了头颅,任由白发女人将他拉上了酒馆的二楼,那里满是娼/妓与嫖/客。
爱欲与迷离主宰了这个疯狂的夜晚。
翌日。
“别碰我……!”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格洒落床前,少年满头大汗地惊醒,阳光洒落在耳廓上,分明是温暖且柔软的,他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面前是偌大的床榻,灰色的被子,他身上一丝/不挂,布满黏腻的汗液,昨夜纷乱的回忆涌上脑海,他弯起双膝,无助地抱着头。
传统的婚嫁观念令他无法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况且,他才仅有十八岁,沉浸在剑术与事业的年纪,他从没想过、也不愿这种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不是自愿的,那个白发女人对他用了什么伎俩?他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自我。
“你做得很好。”
从盥洗室传来轻飘飘的话音,他转过头,而后又立刻低下头,女人没有穿衣服,赤着身倚靠在盥洗室的门框上,银色的长发勉强挡在胸前。
尽管她眼角的皱纹昭显了她的年纪,她应当是一个四十岁朝上的妇女,但那蛊惑的双眸与健美的体态,依然令她充满年长的魅力。
少年低吼着:“你这个邪婆,你……你用了什么邪术?”
“邪术?”
女人悠悠来到床边,淡定坐下的同时,还往脸上抹着护肤露,“不对,我只不过是勾出你心底的欲望而已,装模作样的小东西,自恃品行高洁的骑士,但我看到你那晚在想什么——你想杀了那些聒噪的平民,想上了那些勾引你的妓/女,但你不可以。”
“不,我没有。”山姆眼神一颤。
白发女人再次恢复了温柔的微笑,“就像你想成为你的上级最信任的手下,你想当骑士团的副团长,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新人夺去了机会,你很愤怒,你想杀了那个新人对不对?”
山姆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可你做不到,因为你的父亲是个愚昧的老古董,你也追随着他的愚昧,兢兢业业地做一个信奉教条的空心骑士。”
“不……”
“但我可以让你看到你心底的欲望,并且满足它——”女人拉开床头柜子的抽屉,取出一个发光的药剂瓶,丢到了被子上,“拿着吧,有了这个,别说是骑士团的副团长,即便是你惦念的上级,你也可以取而代之。”
少年看着被子上紫色的药剂瓶,开始颤颤巍巍地穿衣服。
在女人欣赏的目光中,他拉上衬衣最后一根皮革绳,而后忽的转身拿起那个药剂瓶——
“嘭!!!”
药剂瓶被扔在了地面上,药液流淌,蒸发着难闻的粪臭味白烟。
“今天我没空逮捕你,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出现,我会砍下你这淫/乱邪婆的脑袋。”
他话音冰冷,旋即转身离去。
白发女人睫翼轻敛,唇角深深勾起,“我的脖颈等待你的垂怜。”
啧,真是有趣的小东西,比他那个老爹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