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罢了。”
杜瓶很想抬手捂住他的嘴,他在这个最不该话多的关头喋喋不休,只是为了杀灭她脑子里不该有的想法。
“那你干嘛老说在乎我担心我,喜欢与我有关的感觉,还叫我瓶瓶……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杜瓶直视他的眼睛,“难道,你感知到欲望后,不仅控制不住下半身,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
“我可能会死。”
他侧过目光,“死在乱剑之下,死在绞刑架上,死在无人知道的腐烂的角落,当一个人要死的时候,总是倾向于找一些本不必要的依靠,这段时间,我也把你当成我的依靠。”
“依靠,真是个好说法啊……”
杜瓶从来不知道兰琉斯平日里脑子里会想这么多。
她取走他手里的红茶杯,放在桌上,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什么姿势都可以吗?兰琉斯,你喜不喜欢这个姿势?”
男人紧缩的钴蓝瞳孔很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亲吻他的双唇、下巴、喉结,让他扶着她的双肩不断摩挲。
可她又戛然而止在一瞬间,她在他耳边说:“你说得对,兰琉斯·洛兹莱昂,我是一个很纯情的女人,我只能跟我喜欢的人欢爱,所以看来——我也不喜欢你,连性/欲都产生不了的那种不喜欢。”
她起身,扔下他悬挂在颈间的银色项链,像丢弃垃圾一般将他抛在了楼下。
她要睡觉了,让他在她入睡之时默默离去吧。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家门前没有来过一个鲜血淋漓的白发男人,她还做着一个恬静美好的梦。
第二天,杜瓶醒来收拾前往齐纳的行李的时候,发现自己丢了一只星星耳钉。
有个男人在怄气,他很不擅长说谎。
碰巧,杜瓶也很不擅长给人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