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其彻底根除。”
兰琉斯点头,“也得亏你救了那个兽人,不然他也不会将这个秘密交换给你。”
杜瓶淡淡说道:“只要绿雾消失,下城就会拥有清新的空气,人类也可以自由随意地出入这里,安戈是个和平温馨且阶层分明的城市,等警察和市政入驻,管理署的力量强大起来,各种匪帮迟早会慢慢瓦解的……”
“是的。”
兰琉斯始终凝望着少女的表情,往常一向很跳脱的她,此刻却相当之严肃,连笑也不笑一下。
“你之前说过,想升初级魔械师什么的……这个任务做完可以吗?”
“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吧。”杜瓶耸肩,“谁知道呢?”
身旁这个从未踏足过底层的贵族哪里知道那么多?
有时候她很喜欢兰琉斯优雅天真的模样,有时候她又觉得可笑和气人。
是啊是啊,这世上其实只有金字塔顶端的人才能有空优雅和天真,不管哪个世界都一贯如此。
即便经过了上亿年的进化,人类依然拥有着深海鱼的特性,一旦诞生于乱流丛生的黑暗渊穴,面目只会要多丑恶有多丑恶。
她忽然想起救走埃诺文时他的中二发言,那个粗俗的家伙能在金宫那种地方保持本心,恐怕也付出了不少血泪吧?
“我想告诉你。”在杜瓶胡思乱想之际,兰琉斯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关于你的很多事情,像是符文、像是机械,以及你的目标和梦想,我不是那么理解,但我很愿意听你跟我谈天说地——瓶瓶。”
杜瓶脚步顿住,她不可思议地大笑:“你叫我什么?”
“瓶瓶,你不是喜欢让我这么叫你吗?”兰琉斯尴尬得脖子都红了。
杜瓶止不住地偷笑,她捂着嘴,“好,以后你就叫我这个。”
这家伙,被她调训得很上道嘛。
“你笑了就好……”他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不高兴了呢。”
“我很乐观的,我没有不高兴。”杜瓶歪头,“我是一个特别特别自得其乐的人!”
她忽然抬起他握住她的那只手,对准了前方,“到了。”
无数萤火似的绿光飞舞在巨大的树根四周,那树根大到几乎占据了下水道的上部,像是从某棵树木之下截断移植而来,特意隔着一层地皮安装在女神像之下,萤火微光不断地飘逸在树根附近,游离到远处之时,就嘭地炸开,化为一团团浓烈的幽绿雾气。
“这就是绿雾的''''根''''了。”杜瓶往上一跳,双手扒拉在树根上,徐徐往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