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可以回家了，但兰琉斯坚持要让她在医院多待一会儿。

    到晚上的时候，伯莱恩突然敲门，进来告知她：“那个叫杜克的兽人醒了，他说他想见你。”

    “这么快？”杜瓶讶异。

    “兽人的恢复能力要比人类强上不少，也好在他意志力很顽强，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伯莱恩指指门外，“你要去看他吗？”

    杜瓶用力点头。

    在兰琉斯的搀扶下，杜瓶来到杜克所在的病房，病床边除了走动的医护外，没有其他人了，她问道：“妮雅呢？”

    “我让她回去了，妈妈还要人照顾。”

    床上的少年胸腔和头颅都缠满了白色绷带，他发觉杜瓶神色莫名，“干嘛？”

    “你好像只木乃伊。”

    “木乃伊是什么？”

    “僵尸。”杜瓶伸出一根手指头。

    杜克似乎有些无奈，他淡淡说道：“……如果没有你，恐怕我真的已经是僵尸了。”他清清嗓子，“谢谢。”

    “我做得不多，你应该感谢艾德，感谢艾利克斯，感谢管理署和伯莱恩……”

    杜瓶发觉他撇开了头，于是转了转眼珠子，“不过你叫我过来就是要感谢我？”

    “当然不是。”杜克抬眸看向她，“乌列提死了，绿影应该要混乱很长一阵子了，反正兽人在下城的地位都已经岌岌可危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从我进绿影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乌列提是个恶霸，可我们也都知道，没有他，我们连一丁点向上爬的机会都没有。”

    他低头，额边刘海落下遮住竖瞳，“你不是想知道绿雾在哪里吗？”

    杜瓶心头一跳。

    少年神色笃然，“自然女神像下头，下城浓密绿雾的来源，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