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语气强硬,“少废话!”
埃诺文一定。
杜瓶伸出双手,将他连拖带拽地拉到自己那匹白马旁,“还有力气爬上去吗?你这么大个块头,我可把你弄不上去。”
埃诺文点点头,在杜瓶的帮助下默默翻身爬上了马背,杜瓶也踩镫上马,年轻男子倒在她的后背上,温热的血液浸湿了她的蕾丝衬衫,他发觉她在发抖。
他笑她,“既然这么害怕……干嘛不走?”
“走?怎么走?我跟你一起来的,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她牙根瑟瑟,“我是怕得要死,但我也没畜生到把自己的同伴丢在危险地带一个人逃之夭夭!”
她一夹马肚,催马前行,听到身后埃诺文虚弱的感叹:“真没想到我要和你这个疯女人死一块了。”
“你说什么呢……”杜瓶简直带了哭腔,“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死,我可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有大好生活要过,我要回家,我想吃柠檬鲑鱼……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昨天那么好的机会没上垒。”
“上垒?”
“就是……你就理解成进球了吧。”
“我懂了。”他发出虚弱的笑声,“没关系,如果我们活下去……我认识的帅小伙不少……但前提是,我们能活下去。”
杜瓶抹了抹眼泪,“你不许骗我。”
“骗你干嘛?”他唇角勾了勾。
杜瓶仿佛被打了鸡血,加快了骑行的速度,但不知是不是速度过快的缘故,身后的男人忽然没了声响。
杜瓶心中惶恐,他死了吗?她将左手往后伸去,用力拍打他的脸。
“喂,你别死啊,你还要给我介绍帅哥呢……你醒醒……”
“再打,真的要死了……”埃诺文喘了口气。
“没,没死就好。”
埃诺文压低了声音:“我可不会死,我要当骑士团团长……要当宰相,要当皇帝,要当洛斯维特最强者,世界和宇宙的主宰,老子可不会死。”
真是个中二病,杜瓶却缓缓松了口气。
忽然,她听到他喃喃自言:“可是,兰琉斯……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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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背叛你的誓言……”
杜瓶一愣,抿紧双唇,没有再说话。
白马在森林中前进了大约十来分钟,总算看到了外围的曙光与那遮天蔽日的绿雾,她从来没觉得这绿雾这么亲切过。
杜瓶脸上洋溢起笑容,然而唇角只上扬了一瞬,便僵住了——
她看到了死人,很多死人。
身穿锁甲的巡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他们死亡的姿势都很相似,身体被洞穿出数个窟窿,睁着惊恐的双眼,仿佛永不瞑目。
“看来是落跑的巡兵把他引走了……”埃诺文吸了口冷气,“你留在弃林是正确的。”
“没什么正不正确。”杜瓶浑身颤抖,“我们也要死了——”
“是啊,你们都得死。”诡异的笑声响起。
从上方传来一股彻骨的寒意,紫色的筋肉山从天而降,挥出熔岩般滚烫的拳头,朝马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