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不过来吗?”
乌列提森然一笑。
“人类,你们哪里来的勇气跟兽人比拼速度?”
“嘭嘭嘭……”
弹雨之下巨猿般的男人化为一道虚影,无数子弹落在他的周身,却没有一颗击中他的头颅,他的双手仿佛弹出了某种防护屏障般,让那些疾驰的弹雨化为了扑火的蚊蚋,只剩满地焦臭的红色弹壳。
埃诺文敛紧眉头。
森冷的寒风掠过他的后背,乌列提露出恐怖的微笑,“让我给你点教训吧,小子——”
重拳几乎是在他话音响起的前一秒就砸向了埃诺文的后背,年轻男人灰色的大衣飞在了空中。
半晌后,一只坚硬的皮靴狠狠踩住乌列提的头颅。
“老不死的东西,要给谁教训呢?”
埃诺文双手攥着大衣的两端,将其当成绳索一般,牢牢地勒住了乌列提的脖子。
乌列提呼吸一窒,这个人类……这速度……怎么会比兽人还夸张……
埃诺文唇上黏着的假胡子都歪了半边,他睁着血色蔓延的淡绿双瞳,眼中升腾起剧烈的杀意。
“告诉你,老东西——”他低下头,在他耳边悠悠说道,“你爷爷我这辈子打架,除了没打过一个人以外,其他人在我手下都跟蝼蚁渣滓一样。”
乌列提惊恐地呜咽着,脖子上的羊毛大衣竟生生被男人强大的力道拧成了一股绳索——
没有短铳,他照样可以将他轻易碾碎。
埃诺文轻蔑地看着身下的壮硕老者,犹如看着一堆残渣骸骨。
蓦地,手臂内侧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他猛地吸了口冷气,手中力道松了一瞬。
乌列提立刻摸了摸腰间,趁这间隙,从腰间掏出一小瓶紫色液体,往嘴里疯狂地灌着。
“哐当”小瓶落在了地上,残留的暗紫色液体在地面晕开,立刻将泥中掩埋的断矛颅骨融化为一滩紫色热气。
埃诺文睁了睁眼,“你……你在干嘛?”
手臂的疼痛终究还是让年轻男人丢开了手里的大衣,他扶着肩膀闪到一旁,看向那不断膨胀变高变大的兽人,兽人的身躯闪烁着异样的紫光,满身肌肉迅速升高、发胀、堆积,最终形成了一座四米的紫色“肉山”。
饶是胆子再大,埃诺文仍然狠狠吸了口冷气,他扭头看去,远处地面躺着两个死去的狼人,长矛上的虎人少年不见了踪影……太好了,她走了。
他没时间去管这异象了,就算再热血上脑,他也知道现在的处境不是可以贸然纠缠的。
“我得想办法走。”
埃诺文抬起剧痛的胳膊,短铳瞬发,朝那小山般的古怪兽人布下弹雨后,他扭头便迅速钻入了树丛。
“噗呲!”
身后升起一张可怖的血幕,埃诺文双瞳凝滞,扑倒在了地上,一根粗壮如巨型藤蔓的蝎尾尖端,缓缓从他背部抽出。
乌列提全身黑紫,犹如身中剧毒,他张开了鲜艳的双唇:“我要你给我陪葬,我要你们,全部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