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跟他撞个正着。
上垒上到一半,她弃赛投降了,这算个怎么回事?
杜瓶心不在焉地提着工具箱到了下城,丝毫没注意身后跟了个亮晶晶的绿色小尾巴。
她戴着防雾面罩抵达杜克居住的草棚子时,妮雅告诉她,杜克不在家,他在工厂上班,于是杜瓶辗转去了矿石工厂,在大门口看到了午间休息的兽人少年杜克。
他和一群兽人坐在一起,杜瓶探出脑袋,朝他招手,他脸色一僵,随意敷衍两句,就朝门口狂奔而来。
“你怎么下来了?”
“我来找你啊。”
“没带你的保镖?”
“你当我的保镖不就好了?”杜瓶笑了笑,杜克眯起眼,她便改口说:“咱们去管理署说话,去那儿安全点。”
“管理署?”杜克仿佛有些不情愿,“那地方对我不太安全。”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杜瓶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黄色针织帽,费劲巴力地套到了他的脑袋上,“走吧。”
“那我的尾巴怎么办?”
“缠你的腰上!”
杜克:“……”
到了管理署,幸好没撞见熟人,杜瓶把杜克拉到了休憩处的长椅上,“这里人不多,我们就当做等着办事。”
杜克虽不情愿,但还是坐下了身,他问道:“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杜瓶还没来得及回答,忽然看到他脖子和手臂上的青紫,一愣,“你怎么了?”
他立马缩回手,摇了摇头。
“没什么,不小心摔倒了。”
“你这借口就不能找好听点的吗?”杜瓶绞着眉毛,“过来,我给你擦药。”
她打开工具箱,作为一个常年在外晃悠的魔械师,她自然会随身带一些疗伤的药膏药剂。
虎人少年惊了惊,犹豫地眨了眨眼,最终还是凑向那黑发少女。
只见她拧开手里的药剂瓶,抹出淡绿色的药液,在他的脖子上缓缓地涂抹着,他的耳根因那两根柔软的手指泛起了红粉。
“你不会是出去抢劫被人打得吧?”
“没有……首领心情不好……”
“那个叫乌列提的?”
杜克点点头。
“他还打人?”杜瓶冷笑一声,“跟着这么个老大干事,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至少我们不用被人类欺负。”
“我之前看报纸说,他不是杀了很多人吗?你就不怕他心情不好,这次是打你,下次就把你也给杀了?”杜瓶摇摇头,“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别在绿影待着了。”
杜克沉下了双眸,“你是人类,你不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难不成是因为——绿雾在他的手上?”
杜瓶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幽然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