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琉斯及时地握住了她的右手,阻止了她的暴行。
“以前,人的五官和脸型在我眼里,就好像一根根线条,一个个方块,就算在别人口中再好看再漂亮的人——包括我自己,我都没有一丝动容,所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我眼里,你也就只是一些方块线条组合成的普通女孩。”
杜瓶呵呵一笑,我玩的是牛马人生模拟器,你玩的是我的世界方块人吗?
他话锋一转,“但是——”
好吧,我听听你的但是。杜瓶忍下了怒火。
“我越跟你接触,就越发现你清晰了起来,那些冰冷僵硬的线条开始放大柔化。”他抬起一根手指,抚上她的眉心,“从你的头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每个地方都越来越清晰,我看得到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奇异,一切都发生得极为自然,你成了我唯一可以这么清晰地记住的人。”
杜瓶一怔,好一会儿没有开口,突然,她说:“你是不是有点近视啊,兰琉斯?
兰琉斯:“……”
“那你应该是有脸盲症来着。”杜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左看右看,“现在呢?你觉得现在的我好看吗?”
他忽然往后一退,躲开了她的手,双肩微颤,“你知不知道,你从来都不是好看或漂亮?”
“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有我不知道的魔法。”
似乎是春风携来了一阵只有他和她嗅得到的花香,两人不约而同地耸了耸鼻尖。
“我哪会魔法?”杜瓶扭头就走,“不乐意夸我就算了,我还是当一个丑丑的小天才吧,美貌只会影响我打螺丝的速度!”
兰琉斯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解释,她开下流玩笑的时候倒是脑子十分灵活,偏偏这种时候……
他想了想,也就算了,他本来也不该对她说这些的。
“其实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杜瓶合上手中的书,忽然神秘地笑了笑。
“什么礼物?”
“嗯,你先跟我进来,把衣服脱了,我要给你检修一下!”杜瓶一边进屋,一边将书本扔到了桌上。
兰琉斯不奇怪,少女常常会找检修的借口摸摸他的腹肌,吃吃他的豆腐。
他总是很纵容她,所以很快就把身上的亚麻衬衣脱去了。
两人一起下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