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位身手矫健的东方绅士!”
“容我多嘴说一句,你或许可以试着打打金柳西区警署的电话。”兰琉斯淡淡说道,“他搞不好还在医院,圣都那么大,总警署不知道他的行踪也正常——对了,你打完可以电话告知一下我们,毕竟我们是朋友,很关心他的安危。”
“好的,非常感谢!”
兰琉斯挂断了电话,杜瓶疑惑地望着他,“你知道艾德是谁?”
“可能吧。”
“他不会……压根不是警察吧?”
兰琉斯眸光闪烁着,“我也是猜的,不过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过了一会儿,电话再次响起,果然又是管理署的黛拉。
“如何?”兰琉斯这次直接拿起了电话。
黛拉笑道:“金柳警署的电话的确打通了,接听员告诉我,艾德先生因为伤势还在圣都的医院休息呢。”
兰琉斯沉沉地望了杜瓶一眼,他再次开口:“那就好,你之前说的海罗涅的去向,可以告诉我了。”
“可……”
兰琉斯抬起双指,敲了敲听筒手柄,一阵柔和的白光从他指缝间流泻而出,“说吧。”
黛拉发出哮喘般的剧烈吸气声,但只是那么一瞬间,电话那头便恢复了寂静。
“艾利克斯先生,海罗涅于半小时前出现在安戈利亚港口,他买了今晚离开安戈市的船票。”
“谢谢,非常感谢。”兰琉斯看向杜瓶,“现在你可以挂断电话,然后忘记我们之间的所有对话了。”
“好的。”
兰琉斯放下听筒,杜瓶眼里也冒光了,“你这是什么魔法?隔着听筒都能操控别人?”
“我见过那个叫黛拉的女职员,而且那天我也特意在管理署留下了我的魔力作为基点。”
“我也想学魔法!”
杜瓶扯住他的袖子,试图撒泼打滚。
“你没天赋。”
好残忍好直接。
“说起来,你那天就感觉不对了,艾德怎么一会儿不是警察一会儿又成了警察?”杜瓶嘀咕着,“还有,你怎么会知道他是金柳西区的?”
“以前,我待的那个地方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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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派下属出去进行一些秘密任务。”
“哦,卧底。”她也看过无间道的。
“我们会使用很多种身份,其中所有警察的身份,都由圣都金柳分区警署分发——只有那个地方的警署知道我们是【警察】。”
杜瓶愣愣地看着白发男人幽然的目光,“你是说,艾德是骑士团的人……他……”
“应该是埃诺文吧。”兰琉斯慵懒地皱起眉尖,“除了他没有人易容术这么出色了。”
杜瓶忽然想到旅馆中黑肤骑士用火柴点燃的香烟,朦胧的雾中,照出的却是另一张漫不经心的面孔。
“他骗了我。”
杜瓶如梦初醒,“我和他在圣都的旅馆打过照面,他从一开始就认识我!”
“幸好我一去下城埃诺文就受伤住院了,否则以他对我的熟悉程度,真不好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