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血浆黏在了她的手指上,他没受伤,那血是别人的。
“你,你不会杀人了吧?”
他不置可否,淡淡问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
“在下城区杀人不是多大的事。”安冬冷不丁来了一句,“反正只要不被管理署发现就行,那些人自己手里都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他们哪里敢去报案?”
杜瓶毕竟习惯了和平生活,心里只觉得怪怪的,但转念想到兰琉斯是为了救她,也没说什么,她皱眉问道:“那,你没受伤吧?”
兰琉斯摇头。
“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杜瓶回忆道,“我记得我昨晚还躲在管道里头。”
兰琉斯重复着他常说的那句话:“看的。”
“你也太能装神秘了!”
“我看得到你,杜瓶。”他抬手捧起她的脸,“如果他们再敢过来,我就把他们都杀光。”
他说这话时语气特别平淡,平淡到好像只是说了一句今晚吃面条还是炒菜。
杜瓶被他用手捧着脸,脸颊不由漫上红粉,一旁的矮人安冬见状露出了然的表情,原来他们是这种“表兄妹”的关系啊?
“说起来,杜,你表哥身手这么好,为什么不让他当你的保镖?”
安冬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毕竟绿影在下城肆意妄为,你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少天呢。”
“保镖?”杜瓶突然想到了艾德也说过相同的话。
兰琉斯眉尖蹙起,“你不是在工作吗?为什么会危险到需要保镖?”
“这就说来话长了。”杜瓶简单地跟兰琉斯讲述了一遍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他的神色愈发暗沉,“你该早点告诉我的。”
“不过,让你当保镖也不太好……”杜瓶挠挠头,毕竟你还是个通缉犯嘛。
兰琉斯好似听不懂她的暗示,他说道:“我来当你的保镖——别去找那个叫艾德的。”
“这不好吧?”杜瓶朝他拼命使眼色,“你,你就是一个乡下来的表哥,你,你都没保镖资质。”
兰琉斯冷笑,“资质?我以前在‘乡下’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杜瓶忽然想起来,兰琉斯以前是裂风骑士团团长,他的本职工作不就是保护皇帝?
这下还真是专业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