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半条魂儿。
“主啊,这到底是什么治疗方法。”
查尔斯感慨着,杜瓶笑了笑:“听说是从东方传过来的……”
“刚刚你去干嘛了?我听说外头来了一些警察。”
“遇到了难缠的异教徒。”
“你可要小心,圣都到处都是这种异教徒疯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宗教都有,上回有个女的跑过来一本正经地跟我说——先生,我觉得您应该加入我们昆虫教,我问她为何,她竟然说,她觉得我长得像一只竹节虫??”
还好杜瓶没喝水,不然真得喷出一大口来,她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唉,只有嘲笑我的时候你笑得格外真心。”
查尔斯郁闷地叹了口气。
“要是我身体好点,现在说不定活儿都干完了。”
“不着急——虽然我一开始也想早点工作,但来都来了,你还是先好好养伤吧。”杜瓶拍了拍查尔斯的脑袋。
“你怎么还在笑?”
“我感觉你脑袋有点秃,你不会真是竹节虫变的吧?”
“……”
杜瓶陪查尔斯在病房呆了一会儿,八卦之王的他便催促着她去买报纸。
“买报纸干嘛?”
“看新闻啊!现在发布会开完了,通缉令也是时候曝光了!报社肯定在疯狂加印报纸了,去买一份!”
他丢了只钱包给她,“拿上一百朗登,买两份报纸,剩下的钱是你的代买费用。”
“城里人也太有钱了吧?两份报纸拢共才十块钱,你给我这么多代买费?”
“让你见识见识圣都贵族的实力。”
杜瓶也不推托了,忙不迭地打开钱包,取出一百朗登,快活地奔出病房出去买报纸。
果然如查尔斯所说,报童满大街地派发着报纸,排队买报的人多如牛毛,杜瓶也等在报亭外头大排长队,看来圣都的吃瓜群众不少……
她等着等着,发现人越来越多,插队的、谩骂的、围观的,身后已然是人山人海。
人们嘈杂地议论着什么,四周传来叹息与尖叫。
杜瓶趁着排队时间随手拿了本报亭外头的闲书专心致志地看着,没怎么管周围的议论声。
忽然报童狂奔到了她的身畔,甩着手里的报纸,以她不得不听到的尖锐声线喊道:“重磅新闻!重磅新闻!金宫下发通缉令!通缉刺客兰琉斯·洛兹莱昂!洛兹莱昂家族府邸遭卫兵查抄!”
原本就猜到了那个刺客是兰琉斯,所以杜瓶只是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看书,没有太大反应。
洛兹莱昂家族……兰琉斯还是个贵族?
报童连声叫卖——
“帝国宰相迪克森表示,可悲可叹!守卫皇帝陛下的首席骑士兰琉斯,竟成谋杀陛下的幕后真凶!”
“因与首席骑士的连篇绯闻,当红歌剧演员露莉娅或将前往帝国法庭接受审判!”
“陛下未设皇储,记者追问谁将成为新任皇帝,宰相保持沉默!”
……
手中闲书随风掀过数页。
这是初春,料峭的寒意吹拂着少女单薄的蕾丝衬衫。
不论是行走的路人还是搜查的卫兵都拉紧了衣领,瑟缩着脖子。
如同时光逆流,一场严冬的酷寒将要席卷帝国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