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金鱼还活着吗
    查尔斯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杜瓶一愣。

    过了会儿,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你才发现?显而易见,我是天才。”

    少女自鸣得意的神情令查尔斯不由一笑,“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表现的确有点像天才。”

    “不止你一个人说过。”

    “你上过几年学?”

    “以前读过语法学校。”

    “上语法学校大多是为了申请大学做准备,那么,为什么没有继续深造呢?”

    “如您所说,我是个乡下平民,而且是个女性——没有大学愿意要这样的学生。”

    杜瓶无奈摊手。

    查尔斯轻咳一声,脸颊更红了,他显得有些尴尬:“随你怎么讽刺我吧,我是有一些刻板的偏见——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看到你的天赋被埋没。”

    “算了吧,我没觉得我的天赋被埋没了,我干着自己喜欢的工作,研究自己喜欢的事情。”

    “就这?跟挖矿劳工没多大区别的魔法机械师?”

    杜瓶对他投以死亡凝视。

    “抱歉,我又带了偏见。”

    查尔斯低下头,老老实实地跟她道歉。

    “不说这些了,赶紧干活吧!不然还不知道多久能回去睡觉呢!”

    查尔斯赞同地点点头。

    这一日,两人总共检修七个发射器。

    杜瓶心里叫苦,要不是查尔斯爬梯子爬太慢,要不是他写符文罗里吧嗦,说不定一天就能解决一半以上的发射器。

    晚上住在旅馆,杜瓶特意到前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兰琉斯,家里没什么状况吧?”

    “没有。”

    “有人找过我吗?”

    “没人。”

    “鱼缸里的金鱼还活着吗?”

    “活着。”

    杜瓶:“……”

    她觉得自己这个电话打得很多余,她抽着嘴角说:“那你缺什么告诉我一声……嗯……”

    “缺钱,床头柜里零钱用光了。”

    这家伙,真是直言不讳啊。

    “你到我床头,床下摆着拖鞋,拖鞋下面有夹层,里面也放着一些现金。”

    电话那头好一阵沉默,杜瓶还以为他已经挂断电话去翻她的拖鞋了,便也打算挂电话了。

    “你,早点回来。”

    这清冷声音响起得猝不及防,杜瓶手指僵硬地在听筒上弹动了两下,随后略有些无措地回道:“我大概后天回去。”

    她缓缓放下听筒。

    其实这个电话也不是非得打,她也只是在圣都呆上个两三天,等修完发射器很快就能回家了。

    但一想到家里还有个人,她心里便总是被莫名牵动着。

    也可能是怕自己不在,那个危险分子把家里变成杀人越货的根据地吧?

    杜瓶点点头,正准备上楼继续睡觉,旅馆内突然涌入了一堆身着白袍、腰佩长剑的高大士兵。

    杜瓶退到楼梯口边上,旅馆侍应忙不迭地擦手,慌慌张张奔到门口:“各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捜査!见过这个人吗?”

    士兵们纷纷退散,一个黑棕皮肤的俊美男人从士兵中走出,他手握一张纸,几乎怼到了那侍应的脸上。

    年轻侍应战战兢兢地注视着画像,然后疯狂摇头:“没,没,没见过……”

    “那就滚到一边去!”

    男人猛地抬高了音量,侍应连滚带爬地缩回后厨。

    他来到前台处,眯起眼,前台收银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男人沉下声音:“三日内的住房记录都拿出来,不要试图窝藏逃犯,你知道我们是谁——”

    他敲了敲胸前,那老人立马埋头翻找住房记录。

    旅馆楼下是一个不大的休憩处,供应酒水,有不少人在桌边喝酒。

    杜瓶觉得自己站在楼梯口有点儿显眼,贸然回房要登楼梯,指不定就孤零零地落进这些外来者的视野了。

    她便拎起裙子混入喝酒的人中,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偷听隔壁桌喁喁私语。

    路人们显然也陷入了困惑——

    一个光着上身的毛胸醉汉问道:“这是什么阵仗?那些是什么人?”

    他旁边商人模样的小胡子大叔答道:“裂风骑士团,你没看到领头的那个胸上的羽翼徽章?”

    “骑士团的人跑这小旅馆来干嘛?”

    “听说有刺客行刺陛下,肯定是在通缉刺客,哎呀,你这都没听说?”

    醉汉朦胧打了个酒嗝,“那就是裂风骑士团?看着也就那样,首席骑士呢?我还没见过首席骑士呢……那个大吼大叫的骑士是谁?”

    “恐怕是副团长埃诺文吧,听说那家伙脾气很差,经常狐假虎威,欺压平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