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正被白山治愈着。
白山的双手轻轻覆在他的刀身与裂痕上,长谷部肩膀明显一震,青筋从颈侧悄悄浮起,他咬紧牙关,却什么声音都忍住没发出。
他的眼睛完全没盯着自己的伤口,而是直直落在不远处的宗三与夜子身上。夜子正温柔地替宗三手入,宗三靠在她肩上,神情安宁得近乎幸福。
长谷部的眼眸微微发暗,手臂又僵硬了几分,“我可以去找主人吗?”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出一句,语气礼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咬牙切齿。
白山依旧面无表情,“治疗进行中。”
长谷部:……
旁边的信浓叹了口气,义无反顾再次担任起白山翻译机,“不可以哦,白山的意思是现在还在治愈,你不能随便乱走。”
白山点头,非常认真地附和了他的解释。
长谷部嘴角抽了抽。
他才不是想乱走,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他只是想让主人亲自替他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