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厨刀
    今天便是训练的第一天了。

    夜子刚睁开眼,思绪还停留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就听见一阵礼貌的敲门声,“大将,是我,药研。”

    夜子瞬间清醒,赶紧坐起,匆匆把有些乱的发丝理到耳后,“请进。”

    药研推门走入,“大将,政宗大人让你到厨房准备。”声音一如既往的稳重,带着他一贯的可靠气息。

    “嗯?厨房?”夜子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怀疑自己还没完全清醒,“不应该是庭院或者训练室吗?”

    “政宗大人应该有自己的用意吧。”烛台切此时也进来了,“若是不会用刀,或许从菜刀开始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带着轻松的微笑,“说不定还能顺便做出美味的料理。”

    夜子默了默,小声地说道:“我不会做饭。”连耳尖都有点发烫。

    她的脑海中飞快闪现起那次萝卜惨案。她明明只想试着将萝卜切成片,为父亲和弟弟做一顿料理,却不知从哪里冒出那么大的力气,菜刀当场刺进砧板,还是整个柄都陷进去的那种。

    她费半天劲才把刀拔出来,结果萝卜在过程中飞不知哪去了。

    真正的飞出去。

    所以,切菜对她来说,并没有比真正的握刀简单多少。她甚至怀疑自己在后者的表现,会比前者好很多。

    烛台切却只是轻笑,没有半点嘲弄,“没事的,如果主人真的不擅长的话,政宗大人会帮忙处理的。”他宽慰道。

    夜子愣住,“政宗大人会下厨?”她有些诧异地问道。

    烛台切点头,“招待重要客人时,政宗大人会亲自下厨。做出来的菜肴丰盛到足以让宾客忘记带来的礼物。据说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烛台切谦虚地笑了下。

    药研继续道:“顺带一提,在烛台切殿来之前,是长谷部担任料理……非常辛苦。”

    夜子瞬间想象出长谷部一边洗锅一边咬牙切菜的画面,莫名心酸。

    “烛台切好厉害。长谷部也是多才多艺。”她由衷地夸赞道。

    烛台切听见夸奖,眼里流露出温和的笑意,“若是长谷部听到,说不定此刻已经樱吹雪了。”

    药研轻轻一笑,“那应该是樱暴雪的程度了。”

    “樱吹雪?”夜子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

    “刀剑付丧神在极为开心时,身上会飘粉色花瓣,就是樱吹雪。”药研解释道,“至于樱暴雪,大将可以理解为他高兴到不行时的夸张说法。”

    “那我召唤巴形时,他身上飘着的花是樱吹雪吗?”

    药研摇头,“那是召唤时溢出的灵力具象化,是正常现象。”

    “原来不是樱吹雪啊……”她语气明显有些失落。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看见大家樱吹雪的模样,这样能说明他们是开心的吧。仔细想来,自见到大家起,他们就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似乎仍在担忧着什么。

    烛台切微微倾下头,看了她一眼,很快察觉到那抹小小的失望,“樱吹雪一般会发生在出阵拿誉时。”

    于是,他故意用调侃赶走气氛里的黯淡,“说不定主人之后就会面对被花瓣淹没的危机了。”

    说完,他自然地抬手,轻轻拨了拨她鬓角一缕歪掉的发丝,“好了。”

    夜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凌乱,尴尬地低声道:“谢谢你。我刚刚太匆忙了,都没注意。”

    烛台切笑得更加温柔,“主人不用客气。我们走吧。”

    夜子注意到他的话,“烛台切也要跟着一起?”

    “虽然很信任政宗大人,但不知为何,就是总觉得要保持一份警惕心。”烛台切苦笑,“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又半认真半自豪地说:“再加上我比较了解政宗大人,我们商量之后,决定由我出面保护主人,顺带也能教主人一些招式。”

    语气像是好不容易从混乱战场中杀出一条血路,总算拿到胜利席位。

    夜子愣了一下,明显察觉到他话里藏着点复杂意味。

    烛台切垂下眼眸,像是忍不住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惨烈会议,“昨晚的竞争很是激烈。”

    他采用了一个委婉到不能再委婉的词,但光看他轻轻扶额的动作,就知道情况远比激烈严重得多。

    “尤其是长谷部和巴形薙刀。两人真的恨不得把其他人全部挤下去。”他说到这里时,语气里带着无奈,“可能正因为如此,那两位总给人一种同性相斥的感觉。”

    “一半时间大家在互相自荐,另一半时间——”他语气顿了顿,“则是长谷部和宗三在对信长公的提议进行阴谋论分析。”

    “毕竟是信长公,大家难免紧张。”烛台切叹了一口无奈的气,苦笑浮现出来,“宗三殿怀疑是不是信长公想测试主人,长谷部殿立刻接一句也可能是陷阱,两人你来我往讨论得非常踊跃。”

    那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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