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不想吗?”信长斜眼看他,嘴角扬起一抹随意的笑。
“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换成其他人。”他的笑容下一瞬间变得极为冰冷,几乎无情地补上,“或许让我这个父亲来教她是个不错的决定。”
政宗声音急促,“不是!属下愿意!”他似乎并不希望让信长和她接触。
夜子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信长大人,我想这并不适合。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让一个同样正值婚龄的男人来教她武艺,确实容易让旁人误会。尤其是现在,她刚知晓政宗替代的家臣可能喜欢她,她自己都还没缓过来。
信长却像听了个笑话般挑眉,“嗯?那些追随你的忍者不是男人吗?”
比起男人,倒不如说是男刃吧。可能正因如此,她反倒对此没什么性别意识。
可是这个理由不可能说出口。
信长看着她的反应,眼底浮出深不可测的意味,“而且婚约的事,你也不用担心。”他说得极自然,仿佛这句话背后没有任何惊人的含义。
夜子心里微微发紧。
什么意思?不必担心?是已经预料到半兵卫命不久矣?
她还来不及深思,视线却撞上政宗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政宗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只是静静望着她,眼神克制,却带着一点点无法完全掩盖的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纷乱的情绪,“请多指教。”
政宗微怔,随后垂下眼,声音坚定,“我定会尽全力教导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