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仍并肩站着,这种名义上的任命并不会改变什么。
药研看着她,心口某处悄然震动,却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在这个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极不祥的寒意忽然从前方悄悄涌来。
那是赤裸裸的杀意。
他缓缓侧目,信长身后的不动行光仍在哭着,但他那双泪眼此刻正死死盯着。明明他眼睛哭得肿得像桃子,却像随时会拔刀杀人。
他情绪极端到近乎扭曲,眼神里的意味清晰得不能更清晰。
你敢答应,我现在就用本体捅死你。
药研的呼吸轻轻颤了颤。
不动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不认得他们,似乎对接近信长公的人存在明显敌意,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刺激他。
药研只能压住喉间涌起的回话,把无数念头硬生生按下去,重新端正身姿行礼,“此事容我再思量。”
信长似笑非笑,显然看穿了他们全部的顾虑,但他没有拆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行。”他随手拍了拍腰间的刀,“这个约定永久有效。”
他背过身前,丢下最后一句,“想好了,就来找我吧。”说完,他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