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对抗鬼,现在城里的资源恐怕都被城主统一收集吧。你们的主人还有足够的资源吗?”
他的语气越发低沉,似在逼问,又似在替他们担忧,“如果没有,那你的审神者还有足够的灵力吗?”
“你根本没问过你的主人要不要接受我们吧?你就不担心把我们带回去后,那人会责怪你?”
他缓缓垂下视线,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吞没,“若是把我们带回去,只是为了——将我们当成鬼来杀死……”
话音未落,空气冷得近乎凝固。
“不会这样的。”药研却毫不迟疑地打断,声音比方才更冷更锐利,“大将是个好人,是她让我、白山、信浓活了下来。”
他看向对方,眼中罕见地浮现出锋芒,“你不要在没见过她之前就随意开口诋毁她。”
“再这样下去,小夜真的会碎刀、宗三真的会暗堕的。你难道想看到那样的结局吗?”
那是他绝不愿再见到的画面。
“我们要带你们回去,”他低声说着,“因为你们是我们的同伴啊。”
不管是同伴还是兄弟……
“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他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让屋内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句话是所有人的心声,药研也暴露了他脆弱的一面。
在一期一振不在的情况下,他就像是整个粟田口的支柱,是兄长,是照顾弟弟们的那个人。
烛台切早该想到在拥有意识却无法化为人形的那段日子里,药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陷入沉睡,心里该有多压抑和无力。
他目光复杂,轻轻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说。
药研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语气重新恢复了几分克制,“抱歉,是我失态了。”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却清晰,“请你们好好考虑吧。明天我和烛台切殿还会再来的。”
烛台切看着他,微微点头,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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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跟着离开时——
“等等——”宗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两人回过头。
宗三的神情仍旧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眼神却比方才坚定得多。他静静地看了小夜一眼,又看向长谷部,语气缓慢却笃定,“我们和你们走。”
*
“真没想到事情最后是这样解决的,”烛台切轻笑着,语气里带着松了一口气后的轻快,“但是能让他们同意跟我们走就好。”
药研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微笑着回应,“是啊,真是太好了。”
烛台切原本只是随口一叹,并不指望这话能延续下去。可他刚收回视线,便听见药研继续开口。
“烛台切殿,”药研忽然问,声音压得更低,像是踌躇后才开口,“关于刀剑没办法在这个世界自己使用锻造材料修复……你是怎么知道的?”
烛台切的步伐轻轻一顿。
他侧头看向药研,那双金色的眼中掠过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是在安抚对方的担忧,“是亲身试过之后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