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突然出现的队伍足有六十余人队列严整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士兵们身着迷彩作训服背着制式**腰间挎着**每一步落下的距离、节奏都分毫不差。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黝黑的脸庞上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却没有一人抬手擦拭眼神里透着军人特有的坚毅与冷峻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锐之师。
队伍最前方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格外醒目。他约莫三十出头身高近一米九肩宽背厚迷彩服的肩章上缀着三道粗杠正是这支队伍的连长赵虎。他眉头紧锁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一双鹰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山谷方向仿佛要穿透层层密林看清里面隐藏的一切。
“停!”赵虎突然抬手低沉的声音如同巨石落地。队伍瞬间静止六十余人的动作整齐得仿佛一个人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只有林间的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转头看向身侧一名年轻士兵这士兵名叫王小柱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此刻却紧张得手心冒汗。“小柱你确定前面那片山谷里有人?”赵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我们已经推进到距离谷口不足五百米的位置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小柱闻言脖子一梗连忙挺直了腰板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报告连长!我绝对没有看错!刚才我在前方侦查的时候清清楚楚看到四个人走进了那个山谷他们穿着便装背着登山包动作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生怕赵虎不信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激动与不服气:“连长我敢以我的军籍担保!这片山林我从小看到大我家就在山脚下的王家村山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得不能再熟了!之前我执行任务路过这个山谷谷口明明是开阔的根本没有这些拦路的树木!而且您看——”
王小柱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谷口那里横七竖八地堆着十几根粗壮的树枝枝叶还带着新鲜的绿意。“这些树枝都是青冈木咱们这片山林里根本不长这种树!肯定是他们故意砍来挡路想迷惑咱们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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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格外坚定,语气斩钉截铁,显然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
赵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常年带兵执行任务,经验老道,一眼就看出那些树枝的摆放绝非偶然——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恰好挡住了从外侧观察谷内的视线,而且预留的缝隙足以让几个人快速通过,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伪装。
“不对劲。赵虎心中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立刻挥手示意:“全体注意!保持两米安全距离,成扇形散开,缓慢向谷口逼近!注意观察四周动静,任何人不得擅自开枪,发现目标先汇报!
“是!
赵虎亲自殿后,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视着四周的山林。他知道,能布置出这样的伪装,对方绝非等闲之辈,很可能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兵。越是平静,背后隐藏的危险就越大,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让手下的士兵陷入险境。
队伍缓缓推进,距离谷口越来越近,空气中的寂静也愈发令人窒息。原本林间还能听到几声鸟鸣和虫叫,可随着他们靠近山谷,那些声音竟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反而让人心里发毛。
“连长,制高点已占领,视野良好!这时,无线电里传来了尖兵的汇报,“但谷内情况不明,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目标,只能看到光秃秃的山壁和一些散落的石块。
“没人?赵虎眉头微蹙,心中的疑惑更甚。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小柱,后者也是一脸茫然,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他们进去了,刚才还能听到鸟儿叫,怎么一靠近就没声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王小柱说着,眼神里的坚定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确定。他再次看向谷口的树枝,那些青冈木的枝条还在微微晃动,显然是刚被摆放不久,这又让他重新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连长,肯定有人!他们一定是藏起来了,这片山谷我熟,里面有好几个天然的洞穴,足够藏人了!
赵虎没有说话,他知道王小柱不会凭空谎报军情,而且谷口的伪装和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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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鸟鸣,都在暗示着这里曾经有人活动。他沉吟片刻,对着无线电下令:“一组、二组留守外围,保持警戒;三组随我进入谷内搜查,动作要轻,注意排查隐蔽位置!
“收到!
三名士兵立刻出列,跟着赵虎小心翼翼地走向谷口。他们跨过那些横放的青冈木树枝,脚下的泥土有些松软,显然是刚被人踩踏过。进入山谷后,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侧的山壁陡峭光滑,上面布满了青苔,抬头只能看到一线天空。
“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角落!赵虎压低声音下令,自己则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