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白塔需要做好准备。
对学生来说,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实战课变多了。
课程表上原本每周三次的实战训练,被临时调整到了几乎每天都有。老师们上课时讲的内容也开始偏重实战应用,一些原本只在高年级才会接触的战斗技巧,现在中年级也开始提前教学。
有人欢喜有人愁。
反正陆燃挺开心的。
他总算从苏清寒的填鸭地狱里爬了出来。连续两周的高强度理论补习,让他在最近的随堂测试里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虽然离优秀还差得远。
苏清寒是个懂分寸的人,见好就收,知道再拿学习压迫陆燃,恐怕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要崩盘,于是大度地放开了对他的监管。
重获新生的陆燃,感觉连肺里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然后,智慧的高地就再次被肌肉占领了。
他又想起了之前没做成的事:找林砚比划比划。
你不是说让我好好学习吗,我照做了,我都这么听话了,你总得给我点甜头吧。
他兴冲冲地跑到医务处。
然后扑了个空。
陆燃跑到医务楼,发现校医办公室上了锁。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人。
他皱眉,绕到楼后面,抬头看二楼的窗户——那是林砚卧室的窗户,是关的,拉着窗帘。
陆燃想了想,决定故技重施。
他翻上二楼窗台——他上次就是这么进去的,蹲在窗台上,试着推了推窗户。
是锁着的。
他又敲敲玻璃,喊:“林老师!”
没人回应。
林砚去哪了?
陆燃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有点纳闷。他想起自己之前加了林砚的联系方式,掏出手机刚准备发消息问。
“陆哥!你跑太快了!”赵铁心喘着气追过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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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跟你说呢!别去打扰林老师,他生病了!白奶奶之前发的消息你真是一点没看啊!”
陆燃转过头,一脸“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生病?他是医生,医生怎么会生病?”
赵铁心被他这理直气壮的逻辑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陆大少爷,医生也是人,是人就会生病,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陆燃很坚持:“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赵铁心觉得莫名其妙。
陆燃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低头摆弄手机,翻出之前被他直接忽略掉的那些通知消息,果然看到了白珍发的那条。
“风寒?”
陆燃眉毛拧成一团。
林砚感染风寒?
林砚的能力是“祸血凭依”,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他和赵铁心都是亲身感受过的。说林砚会得风寒,就跟说他自己会被低温烫伤一样,属于年度冷笑话级别。如果这条消息不是塔主发的,他绝对会认为是哪个无聊的人编的愚人节玩笑。
“不对劲。”陆燃收起手机,看向赵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