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好吧。
他想。
让我们换个沟通方式吧。
——祸血凭依。
温度骤然下降,以林砚为中心,属于冰冻的领域无声地展开。空气里的水分凝结成细小的冰晶,悬浮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地板、墙壁、家具表面,迅速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少年刺客的动作亦是猛地僵住。
他的身体不由自己控制了。
脸上的血蚀纹路亮起,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发出灼热的光,青筋在皮肤下疯狂跳动,他张着嘴,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抽气声。心脏慢到近乎无法跳动,曾经在血管内高速畅游的血液像是变成了沼泽里的泥,四肢麻痹,透骨生寒,死亡从未这么真切地离他如此之近。
恐惧如影随形地伴随死亡而至。
离得稍远的派斯同样感受到了那股寒意。
他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看着嘴里呼出的气瞬间凝结成雾。派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他现在就像个被冻僵的虫子,蜷缩着身体,像是已经失去生命般倒在地上。
始作俑者,林砚,微笑着蹲了下来,摸了摸刺客的头,帮他把头发理顺。
这才对。
这才是他们能听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