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白晓:我是林砚梦女
里游荡。最早的镜头是她蜷缩在昏暗房间角落的身影,线条凌乱地涂抹出哭泣的抖动感。旁边有文字标注:“已经没救了”、“又做预知梦了”、“我不想看这些”、“为什么是我”。

    然后,连续的敲门声响起,带着熟悉的节奏。

    旁白文字写着:“声音……是心心的声音?不可能……他明明已经……”

    画面中的女生身影猛地一颤,挣扎努力着从消极中爬起。

    最终,门把手转动。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两个简笔画小人。一个线条勾勒得结实些,短发,脸上用简单的弧线代表笑容,另一个头发毛炸炸的。

    旁白写着:声音熟悉得让她落下泪来,是铁心!活的!还有陆燃那个笨蛋……

    少女猛地扑了出去。画面里,代表赵铁心的那个人影被紧紧抱住,旁边的人则是被完全忽略,脸上画了个表示无语的汗滴。

    接下来的几个分镜里,情况开始变得怪异。

    白晓依然抱着赵铁心,但她视线望着的方向,却出现了第三个身影。

    这个虚影的线条比其他角色要精细一些,侧脸的线条被特意强调出优越的弧度。

    这个身影被画在白晓视觉方向的背景处,像是她看到的幻影,而现实中的赵铁心正在她面前挥着手,嘴巴张开发出对话气泡:“小白?小白你看我啊!我没事了!真的!”

    白晓没有看现实中的赵铁心。

    在后续一系列混乱跳跃的分镜中,赵铁心不断试图与白晓互动,将她拉回现实。但白晓的身影总是朝着那个“林砚”的方向倾斜,旁白描述她“又哭又笑”,“完全忽视了现实的呼唤”。

    这样的画面重复出现在后续几张草稿中:白晓在礼堂角落看向教师席,视线穿透人群落在某个虚影上;她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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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走廊,身边有他的陪伴;甚至在卧室里,也有那个人侧靠在窗边的模糊身影。

    接下来的草稿更加破碎,跳动着不同的场景片段。

    白晓看到的那个“林砚”,也在治疗赵铁心。

    旁白描述:‘祸血凭依’对持有者本人是真实的灾祸。它能从死神手里抢人,但也需要代价。被施术者承受的痛苦,会以近乎真实的程度反馈给施术者。治疗赵铁心时,那份深入骨髓的血蚀灼痛、脏器衰竭的冰冷、精神堕化的疯狂低语……同样如潮水般冲击着“林砚”的神经。

    这难以忍受的苦难,让历史上每一位拥有‘祸血凭依’的林家人都变得吝啬而谨慎。弱小的使用者甚至可能被病人的伤势反噬,同受重创。

    即使那个“林砚”本身也是A+级的强者,但痛苦是无法豁免的。

    可他总是在用。

    画面快速切换,代表“林砚”的身影出现在不同的画面里。

    他救陆燃,救铁心,甚至救白晓……在白晓记忆里,“林砚”使用‘祸血凭依’的次数,多到让旁观者都感到窒息。

    这得是多少次生死攸关的绝境,才逼得他不得不一次次动用这份带来痛苦的能力?

    那个没有系统的“林砚”,身处的剧情线要比他现在所在的要紧迫得多。

    那个“林砚”也是一样的性格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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