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覆在林砚的手背上,确保他的掌心完全贴合她侧脸的皮肤。
林砚顺着她的动作,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没有强行抽回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他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晓闭上眼睛,像一只寻求安抚的猫,她的脸颊在林砚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动作很慢,带着依恋和满足。苍白的皮肤触感微凉,但很快被林砚掌心的温度焐热。
这个动作过于亲昵,超出了正常师生甚至普通相识关系的范畴。
但白晓做得很自然,仿佛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千百遍。
白晓似乎沉浸在某种只有她能感知到的情绪或回忆里。
过了好几秒,她才微微睁开眼,茶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目光迷离地望着林砚,声音轻得像梦呓:
“林砚……”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的‘祸血凭依’冰冷过。”
林砚肯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想。
“你的能力,是最温暖的能力。”白晓的声音里有近乎虔诚的依赖,“你不要听他们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的话语逻辑跳跃,所指不明。
他们?
离开?
白晓这显然是又陷入预言了,还在预言里看到了与他相关的片段。
她的异于常人之处,也是她的痛苦根源。那些对他人而言虚幻的可能性,于她来说却是亲身经历过的真实。她总是分不清这些差异。
就像现在。
她又将现实与预言混淆了。
林砚没有抽回手,任由她贴着,寂静的空间里,甚至感觉隔着皮肤能听到她的心跳。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屈起食指,用指节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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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沙发表面。
“笃笃。”
白晓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被这声音从恍惚中拉回了一些。
林砚看着她,问道:
“你是白晓,对吗?”
这是一个简单到近乎愚蠢的问题。
但白晓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身体僵了一下。
她不是笨蛋。恰恰相反,作为S级的预言能力者,她的直觉和感知敏锐得超乎常人,只是常常被混乱的时间感困扰。
林砚的问题瞬间唤醒了她。
她手指收紧了一瞬,力道有些大,随即又慢慢放松,带着明显的眷恋和不舍。
当她最终松开手,让林砚的手掌从她脸颊滑落时,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失落、恍然和淡淡幽怨的神情。
白晓坐直身体,低下头,伸手捧起那杯温水,双手紧紧握着,仿佛在汲取其中的温度。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又忘记了你现在还不认识我。”
“我在昨天……认识你很久了。”
这句话听起来矛盾,但林砚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