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檄文一出,孙权:我裂开了
云,跃跃欲试的甘宁,以及虽经休整、眉宇间锐气更盛几分的魏延。

    而徐庶、庞统、蒋济三人则立于刘琦侧后方文官之列。

    堂内弥漫着一股大战将临前的肃杀与压抑的兴奋。

    此时,刘琦未着甲胄,只一袭深色常服,立于巨大的江淮舆图之前。

    见众将到齐,刘琦便开门见山,声音清晰而有力:

    “夏侯渊已破,山帅归附,江北暂无大战。然江东徐琨水师横江,阻我东进。而长江天堑,无舟难渡,此患不解,终是肘腋之疾。”

    刘琦走到图前,手指点在皖口至柴桑一带的江面:“徐琨所恃者,船大兵多。然其连攻皖口不克,锐气已挫。”

    “今我更携大破夏侯渊之威,正可借势压之,迫其归降或退走!”

    众将闻言,精神俱是一振,堂中响起一片甲叶铿然之声,随即众人齐声喝道:“愿听主公差遣!”

    刘琦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转为沉毅决断:“如今各部休整已毕,我意分兵三路,趁势席卷江淮,廓清江北!”

    “待江北底定,再图南下,剿灭那割据不服的逆贼孙权!”

    说完,刘琦走到舆图前,手指在舆图上划动,开始部署:

    “第一路,以汉升为主将,子龙为副,率步卒五千,骑卒一千,沿皖水西岸陆路进逼徐琨水寨。”

    “兴霸分两千水军,携船同行,为江上侧应,尔等大军南进则高张旗帜,鼓噪而进,与苏飞、蒋钦水军合势,直迫徐琨水寨!不必急于强攻,重在展现实力,形成泰山压顶之势,迫其归降或退走!”

    黄忠、赵云、甘宁抱拳领命:“末将领命!”

    “第二路,文长为统帅。尽起皖城水军主力及本部锐卒,走七门堰、舒城水道,进入巢湖,顺施水(南肥水)而上,直取合肥!”

    “此城乃淮南锁钥,务必拿下!夺城之后,分兵席卷东面历阳、全椒等县,廓清周边。”

    “随后若形势允许,可沿淝水(北肥水)继续北上,兵锋遥指寿春,以为震慑!”

    魏延眼中精光爆射,猛地踏前一步,声如金石:“主公放心!延必夺合肥,尽扫江北,若有机会,定去寿春城下,为主公耀武!”

    “第三路,传令陈应,总督后方诸军……东出压迫屯驻新都郡之太史慈所部,使其不能妄动!”

    最后刘琦环视帐中群情激昂的将领,最后道:“我将亲镇皖县,总督诸路,此战,不在斩获多少,而在以赫赫兵威,配合讨逆檄文,震慑江东人心!”

    “我要让孙权治下郡县官吏豪强知晓,北援已绝,王师将至,顺逆之间,生死殊途!”

    “元直,”刘琦看向徐庶,“讨逆檄文,可曾拟好?”

    徐庶早有准备,闻言即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双手奉上:“禀主公,檄文已就,请主公过目!”

    刘琦接过展开,目光迅速扫过。这篇以他名义拟就的讨逆檄文,措辞犀利,攻心为上。

    文中主要申明三层意思:首先,大义名分。强调刘琦乃天子正式册封的扬州刺史,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征讨不臣乃职责所在,名正言顺。

    其次,形势对比。以夏侯渊万人大军于横江隘灰飞烟灭的为例,彻底击碎江东对北方强援的幻想,明示其外援已绝。

    最后,给出道路。指斥孙权年幼德薄,内外交困,非明主之相;而后笔锋一转,宣称王师即将东指,呼吁江东官吏士民认清形势,弃暗投明,许诺归顺者既往不咎,官爵可保;若执迷顽抗,则待大军压境,必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全文核心,便是要借新胜之威与犀利文辞,广泛传檄江东诸郡,从根本上动摇孙权的统治根基,促使其内部离心。

    “甚好!”刘琦览毕,击节赞叹,“此檄一发,便是十万兵!诸将依计行事,即刻准备!”

    “谨遵主公将令!”堂下轰然应诺,声震屋瓦,昂扬战意几乎要冲破梁宇。

    而与此同时皖水入江口,徐琨水寨外。

    并不宽阔的皖水河道下游近江口处,百余具尸体浮沉于水面上,有荆州水卒模样,也有江东水卒模样,鲜血殷红,将临近水寨的河面染成一片片刺目的血晕。

    “杀!”

    数十条走舸、艨艟在相对狭窄的河道里互相缠斗,展开激烈而残酷的接舷战。

    船体摇晃,极其考验水卒的身法与胆气,双方士卒在方寸甲板上辗转腾挪,刀盾互击,金铁交鸣。

    凡有人稍不留神,便会被敌所伤,惨叫着跌入水中。

    “呃啊!”

    一名荆州水卒被江东老卒抓住破绽,刀刃狠狠劈在他的肩胛,进而被一脚踢翻入水。

    受伤的士卒在河中徒劳挣扎,鲜血汩汩涌出,最终力竭,沉入水底。

    而那名得手的江东老卒,转瞬也被另一名悍勇的荆州士卒瞅准空档,迎头一刀劈得脸面血肉模糊,同样一头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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