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在于,此行若有半点差池,必被当场格杀,宽慰在于,这至少说明刘琦有意用他,而非单纯疑他。
“末将定不负明公所托。”吕范深深一揖后,领着一队士卒与**并肩往都督府方向而去。
刘琦目送**与吕范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随即转向侍立一旁的陈应:“你即刻率襄阳锐士控制城中各要道,但凡遇到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陈应抱拳领命:“末将明白!”
随后,陈应当即点齐麾下襄阳锐士,分作数队疾驰接管夏口各处要道。
而此时都督府内室中,周瑜卧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紧捂胸口,额间渗出细密冷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杂音。
忽然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周瑜猛地蜷缩起身子,手指死死攥住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胸口是不是的疼痛,这些症状周瑜自那夜被刘琦书信气得呕血后苏醒后便时常发作。
而此时,吕范**也来到了都督府外。
但见朱漆大门紧闭,门前肃立着八名持戟卫士。
见状吕范理了理衣冠,带着**等士卒上前朗声道:“我乃吕范有紧急军情,要禀报都督!”
门前卫士见是吕范,当即躬身行礼:“吕将......”
然话音未落,**已如猎豹般疾步而前。
刀光一闪,当先两名卫士喉间已现血线。
其余精锐一拥而上,刀剑齐出,不过瞬息之间,八名卫士已尽数倒地。
“开门!”
**低喝。
两名士卒奋力推开沉重的大门。
府内闻声赶来的护卫尚未弄清状况,便见吕范率众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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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间,又是一阵短促的厮杀声。
吕范面不改色,踩着满地血污大步向前。
这一路上但凡遇到护卫,**皆是毫不留情地率众扑杀,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不过片刻功夫,众人已杀到内院门前。
吕范站在门槛处,望着院内熟悉的景致,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入这座江东军的核心所在。
当吕范与**推门而入时,周瑜正倚在榻上。
周瑜的目光在吕范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陌生的面孔,最后落在吕范略显闪躲的眼神上。
而城外喊杀声早已停歇,府内方才的厮杀声犹在耳畔,以周瑜的智谋而言,早就猜到了城中定然是出现了重大变故。
而**这个生面孔出现不过是验证了周瑜心中所想而已。
“你降了!”周瑜缓缓开口,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吕范闻言,有些羞愧地撇过头去,不敢直视周瑜的目光。
**手按剑柄,警惕地注视着周瑜的一举一动。
**原以为会看到一个狼狈不堪、惊慌失措的周瑜,却不料周瑜虽病体支离,但身上的气度却未曾折损半分,只是静**立在床榻上。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周瑜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良久,周瑜见吕范垂首不语,便缓缓撑起身子,尽管胸口仍阵阵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