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负主公重托!两个时辰,城门必在俺手!”
周仓重重抱拳,转身就要离去准备。
“且慢!”
刘琦突然唤住周仓,快步走到案前,亲手斟满一碗酒,双手捧到周仓面前。
“壮哉周仓!真义士也!”
“这碗酒,我为你践行!此去凶险,务必珍重。两个时辰后,我希望能亲眼看见你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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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仓双手接过酒碗,虎目含泪:
“主公厚恩,仓万死难报!”
两人举碗相视,一饮而尽。
刘琦这番举动,既是真心被周仓的忠勇所动,也是刻意笼络人心。
这一碗践行酒,足以让周仓这样重义气的汉子誓死效忠。
饮罢,周仓抹去嘴角酒渍,抱拳道:“主公保重,仓去也!”
周仓转身大步出帐,甲胄铿锵。
刘琦目送他离去,脸上的悲戚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断:
“传令各部,按预定计划行动!”
“诺!”
帐内众将校齐齐应道。
时间很快,转瞬便子时将至。
夏口城内,都督府临时的指挥处,周瑜裹着大氅,苍白的脸上因兴奋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
亲卫刚刚来报,北门外已见敌**把如龙。
“果然来了……”
周瑜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喉间的痒意,眼中锐光一闪,对身旁传令官沉声道,“传令各伏击点,依计行事!待敌军过半入瓮,即刻落下闸门,**手先行覆盖,**盾阵随后压上!务必将其主力绞杀在瓮城之内,不得使其靠近内城门半步!”
“是!”
与此同时,夏口北门外。
周仓顶盔贯甲,手持大刀,一马当先。
他身后,是四千沉默的兵马,其中大部分士兵并不知道,他们正在走向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周仓队伍刚刚抵达夏口北门外,城门楼上便传来一声压低的呼喊:“可是黄公覆将军派来的兵马?”
周仓按刀上前,沉声回应:“俺乃周仓,奉黄老将军与主公之命,前来受降!城上何人?”
随着周仓问话间,城门应声开启一道缝隙,数名身着江东军服校尉打扮的人快步走出,为首一人朝着周仓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表现的急切与恭敬:
“周将军!末将乃是黄老将军旧部张南,奉将军密令在此接应!今夜北门守卒皆是我等心腹,已清除异己,特献城门以迎王师!将军速速入城,迟恐生变啊!”
这张南自然是周瑜安排的演员,一番说辞旨在取信周仓,诱其快速全军入瓮。
周仓看着对方那恰到好处的谄媚与惊慌,心中明镜似的,面上却露出赞许与急迫:“好!张校尉深明大义,此战当记你首功!事不宜迟,前头带路!”
“将军请随我来!”张南侧身让开通道,指向那洞开的、幽暗如巨兽之口的城门。
周仓深吸一口气,朝着那幽深的门洞低吼:
“兄弟们!随俺——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