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转向众将,声音传遍全场:“器械被焚,无妨!我等可再造!但此战,我军挫敌夜袭,阵斩敌将,更知敌军手段不过如此!传令各部,加紧营建,加固防御!待投石机成,便是夏口城破之时!”
“诺!”
众将校齐应道。
处理完营中事务,刘琦目光转向东面依旧传来隐约喊杀声的望江岭,下令道:“汉升,着你率三千精锐,即刻出发,击退黄盖,解望江岭之围!”
“末将领命!”黄忠慨然应诺,立刻点兵出发。
与此同时,望江岭上。
黄盖的攻势从昨夜半夜持续到如今天明,但进展却甚微。
这望江岭地势果然险峻异常,宋濂得了刘琦严令,又提前加固了防御。
而通往岭上的主要通道则被宋濂布置了大量鹿角、壕沟层层封锁,两侧皆是难以攀爬的陡坡峭壁。
黄盖麾下江东健儿虽奋勇,但在如此狭窄的地形下根本施展不开,只能顶着山上不断滚落的礌石、射下的箭雨,艰难地仰攻。
数次看似即将突破,都被宋濂亲自带兵死战堵了回去。
岭下江东军尸骸枕藉,岭上荆州军的抵抗却依旧顽强。
事实上,在发起强攻之前,老成持重的黄盖也曾尝试过效仿宋濂般偷袭望江岭。
黄盖曾亲率百名精锐,人衔枚马裹蹄,试图沿着一条樵夫小径摸上岭去。
起初进展顺利,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外围岗哨。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岭上主营寨外围时,一名江东士兵不慎触动了宋濂军设置的简易绊索。
“哔——!!!”
一声尖锐刺耳的哨音,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山林中炸响!
哨音正是刘琦推广配发的那种特制警哨!
几乎在哨音响起的瞬间,附近几个草垛和石堆后,同时响起了更多的哨音,此起彼伏,瞬间将警报传遍全岭!
“放箭!”
黑暗之中,只听宋濂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暗处的**手朝着哨音示警的大致方向,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箭雨覆盖!
同时大量的火把也随之燃起,将黄盖这支偷袭部队的身影照得隐约可见。
黄盖挥舞长刀,格开几支流矢,心中又惊又怒。
他完全没料到,宋濂在岭上的警戒竟如此严密,而且这诡异的哨音传递信息的速度也太快了!
“黄公覆!”
岭上寨墙后,出现了宋濂的身影,他扶着寨墙,对着黄盖的方向嘲弄道:“尔等江东伎俩,早在我家主公预料之中!主公早已传令,严防尔等夜间鼠窃狗偷之行!”
“这‘警哨’之声,可还清脆?想学我当初破岭之法?可惜啊,画虎不成反类犬!”
黄盖气得浑身发抖,尤其是被宋濂这个他眼中的“叛将”如此嘲讽,更是怒火中烧,黄盖指着岭上破口大骂:“宋濂逆贼!背主求荣,甘为刘琦鹰犬,有何面目在此狂吠!我江东待你不薄,安敢如此!”
宋濂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声回道:“良禽择木而栖!刘府君以国士待我,我自以国士报之!”
“总好过在江东,受尔等庸才排挤掣肘!黄公覆,念在旧日情分,尔等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无情!”
偷袭计划彻底败露,在对方严阵以待之下已无可能成功,黄盖只能咬牙含恨,在又一阵箭雨的“欢送”下,狼狈地撤下山岭。
正是这次夜袭的失败,迫使黄盖只能采取了代价巨大的正面强攻。
黄盖眉头紧锁,望着那依旧牢牢掌控在敌军手中的岭巅,心中焦躁不已。
“这宋濂,据险而守,竟如此难缠!”黄盖征战半生,罕遇如此棘手的攻坚战,眼见儿郎们伤亡不小却寸功难立,一股浓烈的郁结之气堵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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