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周瑜蔑视:刘琦?靠诸葛的废物!
    孙策溘然长逝,屋内悲声顿时一片。

    孙权强忍泪水,深知从此需独力肩负江东重担。

    张昭当即建议秘不发丧,全军撤回江东,以避对岸刘琦锋芒,稳定根基。

    然而,周瑜悲声未止便厉声反对:“不可!江夏乃荆州门户,为夺取此地,多少将士血染于此,伯符亦捐躯斯地,岂能轻弃?”

    周瑜力陈己方兵力不逊刘琦,夏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此时撤退无异于将战略要地拱手让人,更会挫伤军心士气。

    周瑜坚信,唯有坚守并挫败敌军,方能告慰孙策,稳固新**威。

    孙权被周瑜的决绝感染,攥紧印绶,眼中露出与父兄一脉相承的狠劲:“夏口必守!我当与公瑾并肩,让刘琦见识孙家新主之威!”

    孙权随即庄重地将调兵兵符与孙策生前佩剑一同授予周瑜,委以全军指挥之权,坦言:“我信公瑾,如信兄长。”

    周瑜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兵符佩剑,感激于这份超越君臣的信任,慨然立誓:“臣必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三日内,必令夏口固若金汤!”

    紧接着,孙权命三弟孙翊与重臣张昭护送孙策灵柩秘密返回吴郡安葬。

    孙翊对此安排深感愤懑,认为是被排挤出权力核心,却迫于兄长的遗命和孙权的威势,只能愤恨应承。

    张昭则瞬间领会孙权深意,此行不仅为处理后事,更需坐镇后方保障补给,并监视可能不甘的孙翊,确保内部安稳。

    孙权借此一举,初步完成了权力交接与内部布局。

    就在孙权借张昭之手,于后方稳固权位、铺就战略基石的同时,前线的夏口水寨中,一场针对刘琦的致命杀局,也已悄然布置停当。

    江东水寨,中军大帐。

    周瑜一身缟素,面沉如水,但双目中的锐利,却未被悲伤淹没,反而愈加炽盛。

    周瑜指着悬挂的江夏舆图,声音清冷的向孙权及众将阐述了他的方略。

    “主公,诸位。固守夏口,锁住大江,乃是我军眼下首要之事。”

    “当然,固守,却非枯坐待毙,等刘琦小儿来攻。”

    周瑜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夏口的位置,随即猛地向北划过长江,落在江北诸县。

    “瑜所要的,非止守住夏口,更要那刘琦小儿的性命,以慰伯符在天之灵!”

    帐中众将皆屏息凝神,静候周瑜妙计。

    这时周瑜仿佛想起什么般,嘴角勾起一丝轻蔑:“刘琦?纨绔子弟尔,侥幸成名之辈!”

    “津乡之战,若非庞统、诸葛亮等人在旁出谋划策,若非伯符……大意轻敌,就凭他,也配与我江东雄师争锋?此战,其胜在侥幸,其能在他人,非他刘琦真有经天纬地之才。”

    周瑜言语中的不屑,仿佛将刘琦视若无物,但其言却极大地提振了因孙策之败而有些低落的士气。

    “如今,刘琦仗着刘表一纸任命,便真以为这江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可笑!”

    周瑜的手指在江北的西阳、西陵、安陆等地划过,“江夏精华,尽在江北。”

    “黄祖在江夏经营多年,其旧部、宗族盘根错节,岂会甘心听命于一个空降而来、夺其权柄的稚子?”

    “刘琦如今仅握江南一沙羡,名不正言不顺,他欲坐实太守之位,必图江北!”

    这便是周瑜整个谋划的起点——他洞悉了刘琦内在的**需求与津乡一战胜后必定会心生傲意,特别是如今孙策身亡,更加会轻视江东。

    周瑜知道,虽然全军已经**,知晓孙策已故的将校皆已经被下令不可外传。

    但这些举措,只能瞒一时,不能瞒一世。

    “故,我军当示敌以弱!”周瑜断然下令。

    “传令,水师各寨,收缩防线,集于夏口附近,摆出全力固守,不敢出战的姿态。让出上游沙羡一带的江面控制权。”

    此令一出,众将皆露疑惑,刚才还说枯坐待毙,怎么却摆出一副枯坐待毙的样子。

    周瑜解释道:“刘琦新胜,骄心已生。”

    “又见我闻伯符之死而龟缩,必以为我江东胆寒,无暇顾他。”

    “如此一来,刘琦定会认为此乃天赐良机,必会自沙羡渡江,前往江北接收诸县,巩固权位。而我,便让他过!”

    “而刘琦年轻气盛,又携新胜之威,岂能容忍江北诸县的阴奉阳违、推诿搪塞?”

    “届时,冲突必起!他必会以强硬手段弹压,试图立威。”

    “如此一来,刘琦非但无法顺利接收江北,反而会深陷于地方豪强的抵触泥潭之中,令本就可疑的立足之地,变得更加动荡不安!”

    周瑜说着手指从沙羡划向江北,再猛地一切,断在了长江水道之上。

    “待其主力北上,与江北黄祖旧部纠缠不清、难以立足之时,便是我水师雷霆出击之日!我要一举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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