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吃干抹净
手都被死死地握住,挣脱不得,迟南青被迫嗫嚅道:“……老公。”

    他的衣服最终被剥了下来,还被翻着看了全身,结局自然是没有痕迹,却被褚长煦印上了朵朵红梅。

    迟南青红着眼睛踢向褚长煦,但他敏感酸软的四肢像是挠痒痒般无用,还被他抓住握在手中亵玩。

    而褚长煦只会无视他的反抗,把他用各种姿势抱在怀里,说着不着调的话:

    “老婆要每天都在家里等我回家才行。”

    “老婆身上只留下我的痕迹好不好?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人。”

    “外面很危险,只有家里是安全的,待在家里不好吗?”

    “南青,我最爱南青了,我只有南青。南青也只爱我一个人吗?”

    一连串的发问让迟南青难以应声,他忽然意识到,褚长煦是在向他索取安全感和爱。

    脆弱的爱人在用扭曲的方式表达着不悦。

    迟南青渐渐不再推拒,实际上他也已经没有力气了。

    只能顺着他的节奏,无力地攀着他的身体,摸到他的脊背安抚。

    “长煦,我爱你。”

    小声的话语落到褚长煦耳朵里竟震耳欲聋,他紧紧地抱住迟南青,像是守护自己的珍宝般,害怕被别人抢去。

    迟南青也顾不得和他赤身相贴的羞耻,主动亲上褚长煦。他的主动让褚长煦更加激动,两人瞬间滚作一团。

    等到深夜,两人终于冷静,躺在一块休息。

    褚长煦清醒过来,察觉到爱人的纵容,故作委屈道:“我知道老婆心里还有别人,但只要南青多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一句话,茶味都冲天了。

    迟南青枕在他胳膊上,觉得浑身被折腾得像散架了一样,无奈戳着他的脸:“我什么时候心里有别人了?”

    他示意褚长煦看看自己一身的痕迹,自己是白吃苦了吗?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南青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扔到我身上,还说要我滚出这个家的时候。”

    迟南青当然不是这么恶劣的人,就算自己再痛苦,他也不会转嫁给他人。褚长煦面不改色地哄骗老婆。

    这不,接下来的话语就漏了馅:

    “南青昨天晚上拒绝我,把我赶去浴室的时候。”

    “南青刚刚一直捉弄我的时候。”

    他指的是当时迟南青被天花板上的白织灯晃的眼睛快瞎的时候,特别是他身子一直摇晃不停,让灯光在一起不断闪烁。

    他推了推褚长煦,“灯晃眼睛。”

    褚长煦亲上了他的眼睛,被他无情推开。

    迟南青拨开他的脑袋:“不要你。”

    褚长煦又拿来旁边的衬衫,小心盖住他的上半张脸。

    迟南青扯掉衣服:“有汗味。”

    褚长煦长臂一伸关了灯,动作间居然还埋在他身体里,他还没来得及骂他,就发现关了灯感官更敏感了,简直得不偿失。

    但趁着夜色,迟南青没少咬他的肩膀。

    迟南青:……假装没听见后面那几句。他还差点忘了那份离婚协议。

    他尝试翻起身骑到褚长煦身上,但因为腰太酸而痛得脸色一皱,瞬间一双温热的大手扶上来按摩,缓解他的酸痛,让他眉色舒展了些。

    他赏了褚长煦一个赞许的眼神,对方正如受到表扬的大狗般更卖力了。

    迟南青:……

    得了,就这样吧。迟南青干脆侧着身子揪起褚长煦的耳朵,耳提面命道:“我什么都没做过,也什么都没说过,懂?”

    褚长煦眼睛滴溜儿转了几圈,对迟南青了如指掌的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立刻大喜过望乖巧地应声:

    “懂,老婆和我一直都非常幸福快乐地在一起生活。”

    迟南青满意地点头。

    褚长煦悄悄给自己“加餐”:“老婆最爱我了,恨不得一直粘在我身上。老婆一点都离不开我呢。”

    迟南青:“闭嘴。”褚长煦委屈低头。

    不去管装惨的家伙,他视线擦过对方肩头那些牙印,不由地红了脸:“滚去做饭。”

    褚长煦站起来穿衣服,迟南青十分自觉地闭着眼睛,生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他大胆地调戏道:“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个飞来的枕头,也不知道迟南青是哪来的力气。

    “等等,吃蛋糕算了。”迟南青喊住他,睁眼一看都已经半夜了。

    褚长煦十分上道地切了蛋糕来喂他,迟南青只用动嘴就行。

    要是之前他还会不自在,但现在对着这个把自己吃干抹净的男人,他决定狠狠使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