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心动
    “老婆,我手机忘了拿。”

    没等他细细查看,褚长煦就回来了。

    迟南青还没来得及藏手机,它现在还在他手心静静躺着。

    被抓包了,好尴尬······

    本以为褚长煦会不开心,没想到他轻笑了一声,只是在他身前摊开手掌:

    “老婆大人查手机查完了吗?等我回来给你慢慢看好不好?”

    迟南青被他肉麻的话激地身体一阵发麻,烫手似的把手机还给他。

    怎么这个人现在说话这么黏腻了?这就是母胎单身还没谈过和婚后十年的区别吗?

    “对了,我手机呢?”迟南青顺其自然地问道。

    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埋头苦找,不如直接问家里的另一个主人。

    褚长煦却露出了难言的表情,垂下了眼睛。迟南青心中一个咯噔,感觉他要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昨天不小心摔坏了。”他低着头说。

    那你这副表情是······

    “你摔的?”迟南青试探地问。

    对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是南青昨天用手机砸我的时候摔坏的。”

    “没关系的老婆,我不疼。”

    迟南青退后了两步,我摔的?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暴戾的人了?他甚至想象不出来自己生气的模样。

    他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十年后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褚长煦见他后退两步,还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凑过来道歉:

    “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抓住它。今天周六,我去公司安排下事情,下午回来陪你去买新的。”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那双在迟南青印象里一直明媚、散发着光彩的眼眸直戳戳展露在面前,却写满了敏感和脆弱。

    迟南青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褚长煦和印象里区别颇大,一副被摧残了的破碎模样。

    曾经那个出生贫寒,却仍带着骄傲倔强的人似乎不见了。

    不,还是一样,他一直宠着自己,随便自己“欺负”。

    他有些心虚,难道是自己作的?

    不会吧,他自认为一定会认真对待爱人的······吧?

    事实摆在面前,南青不信也得信,他只能先安慰褚长煦:“不生气了,你安心去上班吧,我在家等你。”

    “在家等我?”褚长煦重复道,似乎这句话像天赐一样,听得迟南青一阵心酸。

    他正心疼着,唇瓣就被叼住,那人啃咬着、舔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等了一会儿,某人还不知收敛,迟南青红着脸颊推开他:“上班去!”

    褚长煦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我很快回来。”

    迟南青松了一口气,这才有点明媚版褚长煦的样子,之前都是破碎版。

    没了手机,迟南青无所事事地找到了自己的画室,用画画打发时间。他扫了眼习惯性挂在画架上的日程表,空白一片。

    很好,迟南青凭自己的实力成为了家里蹲的无业游民。

    想了想褚长煦孤儿出生,大学一直半工半读,现在都已经凭借实力混到公司管理层了。出生优渥的迟南青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太不努力了啊。

    痛定思痛,咸鱼·南青决定继续躺平。

    他想起当时送他去大学时,哥哥迟北暮说了一句:“你学这个破专业,以后就不能进公司给我打工了。”

    迟北暮果不其然遭到了父母的制裁,差点被打包丢去公司不准回家。

    他之后还背着父母偷偷跟他吐槽:“这么大公司全丢给我,你就轻轻松松,偏心。”

    迟南青摇了摇头无奈笑了,但正是在这所大学,他遇到了自己的爱人,还和对方走进了婚姻殿堂。

    咳咳,尽管现在看来有点小状况。

    想着褚长煦早晨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他笔下流淌出一只只白毛小狗。

    头顶毛发凌乱,眼角下垂,是褚长煦可怜撒娇的模样。围着围裙,认真做饭,是褚长煦准备早餐的模样。睡眼惺忪,裹着被褥,是褚长煦还没醒的模样。

    回过神来,看着被动物塑的老公,迟南青不厚道地笑了。

    恰巧在此时,褚长煦推开门,把迟南青吓了一跳,他猛地站起来,挡住自己的画。

    画别人的小画被看见,和背地里说人小话被听到有什么区别?

    他只祈求褚长煦不要认出来原型是他。

    褚长煦只是站在门外,像是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画:“吓到你了,对不起,南青。”

    “倒也不必道歉······”迟南青走过去把门带上,和他一起离开。他看起来没有注意到他的画,迟南青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这么小心翼翼,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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