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在囚室内沉闷地回荡。
苏钰遥的后脑磕在坚硬的冰壁上,眼前一阵发黑,喉间的窒息感汹涌而来。
冰冷的寒气透过单薄的衣物,疯狂地侵蚀着他的体温。
“本座的名讳,也是你这阶下囚能直呼的?!”
江无尘的脸近在咫尺,魔纹因愤怒而扭曲,魔焰在他周身狂舞,将两人笼罩在一片不祥的幽暗光影中。
他死死盯着苏钰遥因窒息而泛红的脸,看着他痛苦地蹙起眉头,看着他眼中那该死的平静终于被生理性的痛苦打破,一股子快意油然而生。
“阶下囚?”
苏钰遥在强烈的窒息感中,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嘲弄,
“那你……又是什么?一个……连弑师……都不敢……做彻底的……懦夫吗?”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你找死!”
江无尘彻底暴怒,理智的弦几乎崩断!他掐着苏钰遥脖颈的手魔气暴涨,
魔焰就要喷薄而出,将眼前这个屡屡挑衅他、戳破他内心最不堪伤疤的人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他不顾魔焰灼烧的剧痛,一直跪在地上的右腿,积蓄了许久的微薄灵力轰然爆发,狠狠一记膝撞,顶向江无尘毫无防备的腰腹要害!
“唔!”
江无尘猝不及防,腰腹剧痛,闷哼一声,掐住苏钰遥脖颈的手不由得一松。
苏钰遥得逞大笑起来,声音因方才的窒息而嘶哑变形:
“孽障,这局……你又输了。”
江无尘捂着剧痛的腰腹,看着手腕上被苏钰遥指甲划出的血痕,
一股被彻底愚弄挑衅的暴怒如同火山般喷发!
“苏!钰!遥!”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本座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