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这表明了就是冲着你来的”
“师弟,你既没做过,便实话实说,不必与她遮掩。”
殿内落针可闻。玄霄掌门捏着星盘的手指关节已然发白。
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苏钰遥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或是……爆发。
江无尘站在殿门口,浑身湿冷,血液却仿佛在逆流。
他看着被众人目光灼烧的师尊,看着他冰冷沉默的侧影,听着那诛心至极的质问。
那个关于“火烧春满楼,灭人满门”的指控,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不容置疑地,印在了他的心上。
师尊决不是这样的人!
五年的朝夕相处,江无尘知道苏钰遥是什么样的人。
他虽然有时尖酸刻薄,内里的心肠却是软的。
他可能睚眦必报故意刁难,却绝不会草芥人命、无端杀人放火灭人满门!
而苏钰遥,终于动了。
他抬起了眼,那双总是盛着漫不经心或刻薄讥诮的眸子里,
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一片沉寂了多年的、仿佛来自深渊的……死寂。
他微微勾起唇角,对着咄咄逼人的老妇,也对着满殿神色各异的“仙门同道”,
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冰冷刺骨的语调,缓缓开口:
“解释?”
“我苏钰遥行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怨毒的老妇,扫过神色凝重的玄霄,最终定格在脸色惨白的江无尘脸上,
“向来敢作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