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六十九章 真实还是虚幻
    乌木簪破音,“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它几乎,从罗冠发间跳起来。

    道种萌发!

    这气息。

    没错,绝不会错,就是道种萌发。

    可罗冠凭什么?别说道种刚凝聚,不过数个月而已,就他差点横死的经历,怎么看都没半点道缘。

    这世界,什么时候变成了,它完全不懂的模样?

    罗冠点头,“果然,簪兄看错了,罗某道缘甚是昌盛啊!”

    乌木簪沉默。

    大概……或许……真是如此。

    总不能是因为,被个凡尘女子拒绝,就直接道种萌发了?

    “咳!恭喜罗道友……”

    罗冠微笑,“簪兄似乎客气了许多。”

    乌木簪干笑,“哪里哪里,之前些许误会,是我心胸狭隘了,罗道友勿怪。”

    好道兵能屈能伸。

    更何况道种萌发,罗冠注定将踏入第十境,成为位格中一员。

    对他低头,不丢人。

    三年后。

    山下镇上,赵员外家里闹祟,命人请了种仙观道长前去做法事。

    “徒弟,你跟贫道一起去,到了那听老夫吩咐,记下没?”观主老道比三年前,明显老了几分,此时一脸认真。

    罗冠拱手,“是,师尊。”

    师徒下山来到赵家,赵员外亲自相迎,态度热切,“老道长,您终于来了,近日家中不宁,可全都拜托您了。”

    老道一挥拂尘,仙风道骨,“员外放心,贫道今日前来,定还家中一份清明。”

    他侧身,“这是吾徒罗冠,随老夫修习多年,此番一起下山,日后还请赵家照拂一二。”

    赵员外连连拱手,“老道长言重了,名师出高徒,您这位弟子一看,就不是凡俗。”

    罗冠拱手道谢。

    日头偏西,赵府明显冷清下去,活动行走的下人,都躲进了房里。

    明明还有日头,可总觉得一股湿冷。

    赵员外颤着声音,“老道长感觉到了吗?赵某家中,尽数拜托了!”说罢匆匆离去。

    嘭!

    院门关闭。

    这后宅庭院中,就只剩下师徒两个。

    老道看了看天,又环顾一圈,忍不住嘀咕,“这次,说不定还真有点东西。”

    “徒弟,你怕不怕?”

    罗冠拱手,“有师尊在,弟子不怕。”

    老道大笑,“哈哈哈!你小子,倒是会说话,那今日老夫就好好,给你露一手。”

    他面现得色,“咱们种仙观,虽没正统修行法门,但一些手段还是有的,区区邪祟不值一提。”

    “徒弟,快快准备,将那黑狗、大公鸡带来!”

    取了狗血、鸡血,混合入墨老道一阵笔走龙蛇,画了十几张符,吩咐罗冠张贴在院子各处。

    又摆了坛,烧了黄纸,一坛雄黄酒洒在地上,围城一个圈,“徒弟进来!今日老夫教你一招,邪祟之流防不胜防,多有些诡异手段,咱们做法救人先护己身,不可中了算计。”

    咳!

    他压低声音,“若万一惹到大麻烦,咱们不是对手,躲在这坛上也可保得安稳。”

    罗冠钦佩,“师尊英明,顾虑周全。”

    老道大笑,“这是自然!”

    入夜。

    当当当——

    打更人敲响三下。

    赵府后宅,新出生不久的婴儿,突然放声大哭。

    呜呜呜!

    阴风四起,刮的枝叶乱颤,“哗啦啦”的作响。

    赵府主仆上下,躲在房屋内瑟瑟颤抖。

    “来了!”法坛上,老道一声低喝。

    院子周边,贴上的符纸“噼啪”作响,竟“嘭”的一声纷纷燃烧起来,转眼化为灰烬。

    老道心头一惊,一把抓住罗冠,“不好!今日邪乎,徒弟你跟在老夫身后,切莫乱动。”

    他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干瘦手掌却紧抓着罗冠,将其护在身后。

    ‘没事没事!老道闯荡江湖这么多年,邪乎的事见多了,只要今日不走出法坛,便绝伤不得我师徒二人。’

    一丝阴气,自地底钻出,与雄黄酒接触,发出“滋啦啦”细微声响,老道猛地转身,只觉得一阵眩晕,软哒哒倒了下去。

    罗冠接住老道,拂袖扫去他身上晦气,转身看向院角老槐,脚下轻轻一踏。

    嘭——

    地下一声闷响,老槐枝叶乱颤,“呼呼”阴风顿时散去,赵府重新归于安宁。

    第二日。

    老道悠悠醒来,就见赵员外满脸喜意,抓着他的手连道:“老道长慈悲!慈悲!这一次,多亏了您术法通神,才解了我赵府的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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