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靠着树干。左膝不疼了。不是不疼了,是今天有人活了。活了就不会死了。
南边的地平线上,还有人影在动。更多的人,从更远的地方来。他们听说火种镇有根,根里有记忆,记忆能让人不疼。
塔格看着那些人影,看了很久。
“艾琳。他们来了。”
花里的艾琳没有笑。她看着那些人,看了很久。
“让他们来。来了,就知道了。知道活着比不疼好。”
塔格把短剑从地上拔起来,举过头顶。
“那就让他们来。”
根亮了。暗金色的光从树下蔓延出去,向南边,向北边,向东边,向西边。光在走,在跑,在飞。光在说——来。来火种镇。来活着。来疼。来记住。
白衣人在根里,捧着花,看着那些光。
它在学。学了七天,学会了种花,学会了笑,学会了记住。
还在学。
学怎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