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间隔离病房里见到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沈庆东。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叶洁卿焦急地向一旁的医生询问。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可说不准。”
“他失血过多,还刚经历了创伤性休克和手术,身体极度虚弱。”
“要是术后护理没做好,引发严重感染,甚至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会死?不是已经给他用了磺胺吗?”叶洁卿猛地瞪大双眼,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人要是死了,她所有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这位女士,磺胺只是抗菌药,又不是仙丹!”医生耐心解释道,“它没办法保证完全防止感染,更不能让人起死回生!”
“甚至有些人还会对磺胺过敏,用了之后病情反而会恶化。”
叶洁卿对医学知识几乎一窍不通。
她对磺胺的所有认知都来自于道听途说和黑市上的夸张宣传,甚至在家里还囤积了不少以备不时之需。
在她看来,磺胺几乎是万能的救命灵药。
“我不懂这些!”她不耐烦地打断医生,指着病床上的沈庆东,“我就问你,他现在能不能马上转移?”
医生叹了口气,劝说道:“我不建议现在移动病人!”
“他目前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长途颠簸会大大加重他的伤势,甚至可能导致缝合的伤口崩裂、感染,那才是真正的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