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枪!一个活口不留!”刘戈青冷酷的声音在枪声稍歇的瞬间响起。
行动队员们迅速上前,对着车内的每一具躯体补枪,确保敌人绝对死亡。
“组长!快看!黄子希!这家伙也在车里!”一名队员在检查时发现了这个意外之喜。
刘戈青快步走上前,看着倒在血泊中、身上布满好几个枪眼的黄子希,冷笑道:“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
“没想到你自己赶着来投胎!”
“正好,省事了!”
“撤!敌人快来了!”刘戈青一挥手,行动组员们迅速上车。
三辆轿车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这片刚刚经历过血腥杀戮的迷宫弄堂。
只留下熊熊燃烧的汽车残骸和满地的狼藉。
……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然而,莫果康的私宅内却弥漫着旖旎的气息,春意正浓。
骤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瞬间打断了卧室内激烈的“战况”。
“谁啊?这么晚了!”莫果康从被子里探出那张满是潮红的脸,满心怨气地嘟囔着。
“肯定有急事,我去看看。”陈沐风心知肚明,十有八九是刘戈青那边得手了。
他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随手抓起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
打开院门,郑良知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先生,事成了!”
郑良知压低声音,脸上难掩笑意,“76号刚打来电话,很是着急。”
“说情报处处长陈默在康家桥遇伏身亡!”
“请您立刻回去主持大局!”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陈沐风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如同听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关上门,转身回到屋内。
屋内,莫果康已经坐起身来,看着陈沐风进屋后径直开始换起了衣服,丝毫没有继续缠绵的意思,不禁大失所望。
她无奈地起身,走上前帮忙,嘴里抱怨道:“这才刚来没多久,就要走?真是扫兴…”
“没办法,突发状况。”陈沐风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语气带着安抚,“情报处长陈默被人暗杀了,我必须立刻赶到现场。”
半个小时后,陈沐风的车队赶到了康家桥案发现场。
此地已被76号的特务和日本宪兵封锁了起来,探照灯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浓重的硝烟味。
两辆被毁坏得面目全非的轿车残骸还在冒着袅袅青烟,地上横七竖八地覆盖着白布,下面显然是一具具尸体。
特高课课长五岛茂正脸色阴沉地站在一旁,监督着技术人员进行现场勘察。
“五岛阁下!万分抱歉,属下来迟了!”陈沐风快步上前,恭敬地躬身致歉,脸上适时地流露出震惊与凝重之色。
“陈桑,你来了就好。”五岛茂摆了摆手,目光依旧盯着现场,“对于陈默被杀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陈沐风心中早已打好腹稿,立刻做出沉痛的表情回应道:“五岛阁下,我与陈默共事的时间不算长,对他的了解也不是特别深入。”
“但就他此前对军统造成的巨大破坏而言,军统对他肯定是恨之入骨,必定想要除之而后快!”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的发生,我早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他们下手竟然如此迅速、如此狠辣!”
五岛茂缓缓点头,作为资深特务的他自然清楚军统的报复手段以及对叛徒的残酷无情。
“陈桑,你觉得…军统有没有可能已经在沪市重建了他们的站点?”五岛茂沉吟片刻,突然开口问道。
“这个…属下实在不敢妄下断言。”陈沐风面露难色,斟酌着用词说道,“军统沪市区被摧毁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按照常理推断,他们肯定早该派人潜入沪市。”
“然而,我们一直没有察觉到他们有明显的活动迹象。”
“据我所知,原沪市区残部已被山城方面改编为‘沪市行动总队’,主要在郊区从事游击作战。”
“似乎暂时放弃了对市区的渗透行动。”
“嗯…”五岛茂若有所思,“他们之前吃过一次大亏,必然会变得更加谨慎。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五岛阁下明鉴!”陈沐风立刻附和道,“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但是只要他们有所行动,就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地追查,迟早能够抓住他们的尾巴!”
就在这时,一名特高课的少佐军官快步走来,向五岛茂敬礼后,大声汇报:“课长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