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装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一脸埋怨地说,“迟总,您这可真是贵人事忙啊。
我这都连着邀请您几次了,您都以没有时间为由拒绝我。
现在好不容易接受了我的邀请,你竟然还一直在无视我。”
听着耳边男子不断传来的埋怨声,迟宴偏头目光凉凉的看着他,“温总,我是真的有事,不是故意拒绝你邀请的。”
“哦,不知道迟总最近是在忙什么?”男子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询问。
而对于这个理由,迟宴早就有了很完美的解答方案,“近日我姑姑订婚宴,所以这种大事,自然要凌驾一切事物之上。”
迟宴说的铿锵有力,让人根本就无法不相信他的话。
但是男子却微微皱眉,因为在他的调查之中,他明明就记得迟宴根本就没有姑姑。
只有一个二叔,还被迟宴给扔到了非洲去挖矿,今生再也没有回国的机会了。
那么这个姑姑又是哪儿来的?
可是看着迟宴那淡定冷然的模样,男子又不认为迟宴会因为这种一查就能被戳破的事情而骗他。
所以男子将这疑问给压在了心底。
他依旧好脾气的说,“那么迟总最近是没有什么要忙的事了吧,现在可以来谈谈我想要和迟总合作的事了吧!”
对于这个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迟宴虽然有点不耐烦,但是也挺佩服对方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