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支那空降兵部队绝不可能拥有那种东西!”
然而,事与愿违。
“嘎啦……嘎啦……嘎啦……”
那声音,终于变得清晰可辨。
是履带碾过冻土和碎石的声音!
田中信男浑身颤抖,目光越过八路军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投向了更后方的山地。
“八嘎!真的是战车!”
八路军阵地后方,第一辆59式坦克,缓缓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一辆辆坦克接二连三地从地平线上冒出,最终,第一排整整十八辆坦克组成了一堵令人窒息的钢铁之墙。
在这片白山黑水之间,59式坦克带着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压迫感,朝着整个战场横压而来。
“哐当。”田中信男手中的望远镜滑落在地。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大步。
诺门坎的烈火与浓烟,再一次灼烧着他的记忆。
那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T-26,那些将蝗军勇士碾成肉泥的钢铁洪流,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恐惧,再一次席卷了他全身。
战场上,潮水般冲锋的鬼子士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脸上的狂热与狰狞,被一种惊恐所取代。
所有人都呆滞地望着那突然出现的钢铁洪流。
“射击!射击!”
一名鬼子军曹最先反应过来,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试图唤醒自己已经吓傻的部下。
“那是支那人的坦克!打烂它!”
在他的嘶吼下,几名炮兵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将三门37毫米战防炮推了出来。
随着几名炮兵的一顿操作,轰!轰轰!三炮齐发。
三发炮弹,精准地命中了最前方的三辆坦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鬼子的心沉入了谷底。
叮!叮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嘈杂的战场上甚至显得有些突兀。
三发穿甲弹,在命中59式那厚重的装甲后,仅仅是爆出了一团耀眼的火花,便被弹飞了出去,在雪地上无力地翻滚着。
那些坦克依旧保持着那令人绝望的速度,缓缓地,继续前进。
“他娘的,这帮小子磨叽啥?!”云龙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抓起步话机,对着话筒吼道。
“虎子!虎子!你小子给老子赶紧的!别他娘的磨叽!”
“好好给这些小鬼子上上课,告诉他们,什么他娘的才叫坦克!”
李云龙的话音未落。
“轰!”
“轰!轰!轰!”
一阵巨响,震彻山坳!
十八辆坦克,同时开火!
一发发高爆弹拖着死亡的呼啸,砸进了鬼子最密集的冲锋队列之中。
血肉、泥土、被撕碎的枪械零件,被巨大的冲击波高高抛洒到半空中,然后如同下了一场血雨,纷纷扬扬地落下。
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幸存者痛苦的哀嚎。
“怪物!是怪物啊!”
一名年轻的鬼子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发出了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他扔掉了手里的三八大盖,转身就想往回跑。
“八嘎!懦夫!”
不远处,一个鬼子少尉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当即掏出了腰间的王八盒子。
砰!
一声枪响。
那名年轻的鬼子兵后脑爆出一团血花,身体向前一扑,栽倒在了地上,再无半点动静。
“进攻!为天闹黑卡尽忠的时候到了!”鬼子少尉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姨妈巾”,系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随后,他从一旁的副官手中,一把抢过一捆集束手榴弹。
他深吸一口气,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朝着最近的一辆坦克,发起了自杀式冲锋。
他跑得很快,眼中充满了疯狂的决绝。
那59式坦克,停了下来,炮塔缓缓转动。
黑洞洞的炮口,如同一只独眼在冷漠地注视着这个冲向自己的渺小生物。
下一秒,车体顶部的12.7毫米高射机枪,发出了怒吼。
“咚!咚!咚!”
大口径的穿甲燃烧弹,瞬间击穿了那亡命徒的身体。
第一发子弹,就将他的半个躯干直接打烂,内脏和鲜血喷洒了一地。
后续的子弹,将他残破的尸身,撕扯得更加零碎。
他手中那捆集束手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