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上百公里的高度,这是一个连虫子、炮火、异化血脉生物甚至互相撕扯的能量风都不怎么经常出现的高度,从上方望去,整个战场就好似一个颜色污浊的肥皂泡一般,呈现出一个还算规则的椭圆形。
厉蕾丝身边除了蜿蜒的无尽血肉森林之外几乎别无他物,这些丑陋抽象的实体侵染物就如同是植物的气生根,越向上越粗大,越向下越分散,直到侵入战场,便分蘖为海量根须,扭曲蠕动。
“上次打这么克的怪还是在...”厉蕾丝坐在根系枝桠处的凸起物上面,其细密但不规则排列的几丁质鳞皮中的每一片直径都超过了十米,软韧,甚至有些许温度:“忘了...哪个游戏来着...”
厉蕾丝想了一会儿实在没想起来,通讯器那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李沧也不知道是又被什么玩意盯上了,于是她干脆把通讯器关了,抬头看向无尽深空中的大群脑壳。
那完全就是一颗星体。
这些动辄几公里十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粗细的虫态化血肉植株延伸到那玩意脸上时,甚至都不太能遮蔽它的面目,一对丑陋冷漠的复眼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注视着下方,口中时不时呕出一堆蓝绿色的黏腻物质,坠落途中便会化作能量又或者孵化出什么古里古怪从未出现在战场上的虫族品类。
在这里,厉蕾丝可以看到一些战场上看不到的东西,比如无数大小不过巴掌的蚊蚋如同沙暴一样飘舞在树干周围,犹如萤火虫一样散播着浅淡的光,口器啃噬着血肉植物的表皮,淋漓着黏腻的分泌物,偶尔也有一两只耐不住寂寞飞向战场外,然后毫无悬念的被淹没在外围营地的无尽炮火中。
厉蕾丝皱眉,嘀咕道:“鬼鬼祟祟的,一准儿没憋啥好屁,等等,这么恶心,要老娘怎么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