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钟头,金玉婧焕然一新,不过黑眼圈大概是遮不住了,至少得要一次昂贵的深层次保养才行。
“噗嗤~”
李沧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可乐坏了,一股怪味!”
吴毅松不安的侧了侧身子,放低声音:“李沧,老王,你们说,这次虫态化侵染,还有虫灾,到底会折腾到什么程度,真的会像论坛上猜测的那样‘筛选’掉一大部分普罗大众?”
“姐夫~”
“所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完全不想!费钱!”
“不不不,沧沧公主,你现在投资时的心痛都会千百倍的兑换成以后数钱时的狂欢!”
果然她果然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总有眼馋的和惦记着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没有本命祈愿也未见得熬不过去,喏,你面前这不就有位连小币崽子见了都直呲牙的选手么?”
吴毅松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来,他自己也知道那只是一个平凡人朴实无华但不切实际的愿景而已:“希望最后各大基地会有办法吧!”
李沧看饶其芳已经开始变得不妙的表情,勉力遮掩:“啊这,小小姐和大雷子今天住铭溪小镇那边,您知道的,小姐妹一起玩玩牌打打麻将聊聊夜话什么的,老王他一会儿就回来,回头我回岛上看着,让小小姐在家里多住几天!”
李沧笑笑,把一尊骨雕的小招财猫塞到她手里:“喏,先上点过户税,等以后再给你包大红包,连嫁妆都包出来的那种!”
孔菁巧笑呵呵的进去了。
“贿赂我啊,虽然它很可爱,但是,白.白.白色招财猫?”厉清怡迷茫的抬起头,见李沧拿起筷子蘸了点牛蛙锅的红油跃跃欲试,吓得她把猫往怀里一藏,警惕道:“姐夫你想干嘛?”
李沧挥挥手,让守着金玉婧的三狗子把房间灯全部打开,金玉婧豁然惊醒,眯着眼睛茫然适应着光线:“你,等等,你怎么来了??”
“妈,妈你在厨房吗?”老王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兜石蛙肚头儿,一进门就开始嚷嚷:“瞧瞧我带什么回来了,打那边拎来的,一群半吊子都不知道啥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妈您辛苦辛苦,再添个菜,咱爆个牛蛙肚咋样,我陪您整两杯热乎的!”
饶其芳撇撇嘴:“好大儿,你就护着她吧,那疯丫头都被你惯得没个人样了知道吗,她就是命好,摊上老娘这种靠谱的妈又摊上你这么个好人!”
“晦气,别说丧气话,有味儿,知道吧,老远我就闻见味儿了!”
那边的大雷子索栀绘笑得眼睛眯眯着,美其名曰锻炼社恐的社交能力,实际上就是纯看乐子,最后,居然是厉清怡如同一辆全险半挂神兵天降,一头创碎了某些人的机缘。
“那要不要摸摸?”
饶其芳砰的一声就把门甩上了,看得出来,甭管厉蕾丝在不在后头跟着,她压根都没打算给她留门儿。
小黛小薇和米瑞亚正聊着天,见到李沧,期期艾艾的打着招呼,害羞的不行:“金姐在里面”
“李沧弄那吊坠手链什么的你们不是都收到了吗,就先给姐姐他们戴着呗!”
差不多就是惊呼。
李沧嘴角抽搐,甩给这货一个你等着旧账被翻烂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拖着上坟一样沉重的身体向虎口狼窝慷慨就义。
“嗯”
一进门转过客厅穿过廊间就能看到金玉婧别墅那火焰熊熊的巨大壁炉和灯光昏黄雾气袅娜的泳池,室内却并不潮湿,燃着一种温润馥郁的暖香。
厉清怡掰着手指头:“姐夫,你不能这样对我,晓不晓得等蕾蕾姐过门那天我就是她最后且唯一的物理魔法双重防线,什么堵门啦,藏鞋啦,捧盆啦,背包啦,都是我!”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李沧甚至可以在这玩意额头上画个王字,总之很勇猛的那种抢.咳.招财猫。
“儿咂!”
“国界!”老王强调且重复:“区区不才,现在有一颗爱才之心了,等着,我去打个招呼,五毛,猜我几句话能套出她联系方式身份证号家庭住址?”
金玉婧正蓬头垢面的裹着毛茸茸的毯子蹲坐着窝在一个靠背得有两米的宽大沙发里,面前虚空悬浮着足足几十块投影屏,图文兼备,刷新频率极其惊悚,她手旁全是空了的酒瓶子和翻倒的酒杯,连李沧进来都没注意到。
“很忙?”
打过招呼,三个人就急匆匆的跑掉了。
李沧猛然瞪大眼睛:“蛤?”
“蛤?!”
“.”
李沧都差点没绷住:“嗯嗯.”
“是国界!”
“那小娘们唱歌不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