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蓝想起昨晚,有些来气,一把揪住……
徐永川嘶了一声,“媳妇儿,轻点,断了,断了。”
“还人来疯不?”林蓝挑眉,昨晚有外人在,他居然……
“昨晚真是给气的!你老偏帮他,挂着他,老子看着不得劲。”
“谁挂着他了?不就给他吃了半张饼吗?瞧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儿。”
徐永川冷哼一声,“哪个男人遇上这种事大方得了?除非他不是男人!”
林蓝稍微用了点劲,徐永川疼呲牙咧嘴的,“媳妇儿,可得轻着点,要是弄坏了,你下辈子就等着哭吧!”
“我哭个屁!又不是……”
“嗯?”在他威胁的目光中,林蓝到底把逞强的话吞了回去。
“说,以后还这样不?”她跨坐在他腿上,攥着,居高临下的威胁。
“当然……”徐永川一只手护着她后脑勺,一手揽着她腰身,利落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不能忍!”
“徐永川,你疯了,也不怕真折断了。”林蓝吓得忙松开了手。
“就知道你舍不得这宝贝!”徐永川眼眸弯起,呲着一口大白牙。
“就该折断才好!”林蓝拍了它一下。
男人嘶了一声,“你个败家娘们,真打啊?要是打坏了,看你以后用什么?”
“那就……”知道她说不出好听的,男人的唇堵住了她的嘴,将她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
直到最后一刻,徐永川才霍然住了手,一个翻身,就从她身上滚了下来。
“你先睡,我去洗洗。”
林蓝眯了眯眼,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 “徐永川,你敢踏出这道门,以后就别回来了。”
徐永川……
堪堪住了脚,然后坐回到木板上。
林蓝双眼望向山壁,“为什么?”
徐永川沉默。
突然,一个略微带着些反光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林蓝眼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不是……自己扔进老虎洞的消炎药吗?
可如今就剩一点塑料片了。
这东西怎么在这?
林蓝悄咪咪的伸出手,就想把东西往空间里藏。
猛不丁的,徐永川开了口,“这就是原因。”
“什么!”林蓝的手伸了回来。
“这是你扔进老虎洞的东西!!!”徐永川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幽幽的看向她。
林蓝眸子晦涩了起来,“你,你都看见了?”
徐永川点头,“对,看得清清楚楚的。”
林蓝……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媳妇,你跟老虎是亲戚吗?所以,才不许我杀它?”
林蓝嘴角抽了抽,这脑洞够大。
“什么呀?我不是母老虎。”
“那你是什么?是哪样精怪?”
“人,我是人,不是什么精怪!”
“可你……会平白无故变出东西来。而且,还会好多我们不会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你还会鬼叫。”
林蓝……
“鬼叫?谁鬼叫了?”这确定不是在骂她?
“那天晚上,你吓大鼻涕的时候!”徐永川提示她。
“徐永川,你跟踪我?而且,还装醉?”林蓝缓缓转头看向他。
“我就是担心你,怕你一个姑娘家吃亏。”也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林蓝叹了口气,“徐永川,我真是人!”
“那你是林蓝吗?”
“是也不是!!”
“我的感觉果然没出错!”
“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徐永川想了想,“大概是在河里的时候吧!
当时,你一睁开眼睛就问了我三个问题,我在哪?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
我一一回了你,你就晕了过去。
当时就觉得你不是林蓝,又或者是你失忆了。
可后来的事,证实你没有失忆,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你不是林蓝!
可当时河里又只有林蓝一个人,所以,我怀疑是什么精怪上了她的身?”
林蓝……
这思维够缜密的!
“那你还敢娶我?不怕我是吸食人精血的妖精?”林蓝张开手掌,做张牙舞爪状。
“我山野村夫一个,身无长物,有什么好害怕的?要是真有精怪,那也是她吃亏才是。”徐永川仰躺在了木板上,双腿一晃一晃的。
“戏文里说,有些精怪是来报恩的,你也属于这类?“
“想得美哦!你一猎户,一年打杀多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