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倒头就拜,美妇人们各有心思
!」

    潘巧云闻言,心头猛地一跳,那悬了多日的大石轰然落地!她大喜过望,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拜谢:「谢老爷!老爷的大恩大德,奴家……奴家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便是粉身碎骨、让老爷骑上一万遍也要报答!」她擡起头,泪眼婆娑中,那看向大官人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哀戚?分明是水光潋灩,媚态横生,眼波流转间,尽是赤裸裸的勾引。

    成了!终於成了!!

    潘巧云强压住心头的狂喜和得意,那点虚假的悲苦瞬间被算计得逞的窃喜取代。

    什麽替死鬼丈夫报仇?什麽替老父申冤?全是狗屁!

    那死鬼丈夫,成婚没几天就远调清河,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一句话就让知府抄了她满门!

    这等势力,岂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撼动的?

    至於老父……潘巧云心底掠过一丝哀伤的凉意,人死如灯灭,就算报了仇,难道还能活过来不成?难道她潘巧云还要回到那破落小城,守着个臭气熏天的肉铺,学老父操刀杀猪不成?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攀上眼前这棵参天大树!

    这西门大官人,每次来外院立刻就被那几个狐媚子姐妹团团围住,争抢着献殷勤,她连凑近说句话、递杯茶的机会都捞不到!

    多少次,她只能躲在窗根下墙角後隔壁间听着姐妹们咿咿呀呀,自己只能咬着嘴唇,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不说老爷这身滔天的权柄,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威势,单是这般风流俊朗、邪气逼人的面貌身量,她潘巧云这辈子也就撞上这麽一个!

    更别说……潘巧云借着拭泪的动作匍匐在地眼风飞快地扫过。她总算明白,为何那几个姐妹每次伺候时,都叫得那般惊天动地死去活来了!

    而大官人目光顺势下移,瞥见自己脚边。只见玉钏儿正跪在那里,一双嫩白小手还捧着自己脚不敢动,长得虽不如自己院子里几个绝世粉团,倒也算清新可人不亚於乃姐。

    她此刻脸儿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眼神躲闪,不敢擡头。

    「嗬!玉钏儿?」大官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故意将那只被她捧在怀里的右脚动了动,脚趾隔着薄袜,有意无意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腹,「这怎麽可以,你是贾府的丫头,如何能替我脱靴按摩!」玉钏儿被他脚趾一蹭,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啊」了一声,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自己那初具规模的胸脯里,结结巴巴:「大…大人我…我…」

    金钏儿何等伶俐,立刻听到老爷意思的话,里头可还有按摩两字。

    她本就坐在矮榻上抱着自家老爷右脚按着肌肉,顿时脸上堆满笑,抢着答道:「回老爷的话!我这妹妹啊,是心里仰慕老爷的威仪,自个儿巴巴地想来伺候呢!能替老爷脱靴,是她的福分!这等小事,老爷受着便是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剜了妹妹一下。

    玉钏儿被姐姐抢白,一股陌生的酥麻麻的燥热,更是窘迫欲死。说是仰慕?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像个思春放荡的小蹄子?

    可若说不是……眼前这雄壮如狮虎、权势熏天的大官人,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不想着亲近几分?她贝齿紧咬着下唇,最终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发出一声细若蚊纳、含义模糊的「嗯」,算是默认了姐姐的话。金钏儿见她这副鹌鹑样,笑得更甜:「傻妹妹,光捧着老爷的脚做什麽?莫非你那小手还舍不得放麽?还不快把你平日伺候太太时学的那套推拿揉捏的本事,给老爷松松筋骨?」

    玉钏儿得了阶,如蒙大赦,强忍着羞臊,鼓起勇气,将大官人大脚,小心翼翼地搂抱进自己温软的怀里。十指带着微微的颤抖,先从大官人那粗壮的脚趾开始,生涩却认真地揉捏起来,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沿着大官人结实的小腿肚,怯生生越来越往上。

    心中却有些害怕:「天爷!这要是被贾府哪个眼尖的婆子丫头撞见了,传到太太耳朵里……太太会怎麽想我?定会骂我不知廉耻,勾引外客!」

    「太太此刻若是唤我……我该如何是好?丢下老爷的脚跑开?那岂不是更得罪了这位权倾朝野的煞星?」

    「府里的风言风语最是厉害……若被人瞧见我在给外男按摩腿脚,还、还这般亲近……我这清白名声可就全毁了!」

    就在她心乱如麻、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敏感的大腿内侧时,外间帘拢「哗啦」一响,竟真有人走了进来!

    玉钏儿吓得魂飞魄散,「呀」的一声轻呼,搂着大官人脚踝的双臂猛地一紧,整个人差点从脚踏上弹跳起来,擡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素白孝服、身段却极其风流袅娜的俏寡妇走了进来,正是崔婉月。玉钏儿求助似的看向自家姐姐,却见金钏儿脸上毫无意外,反而堆起更热情的笑容,娇声道:「崔姐姐来了!姐姐怎麽又把这一身素裹银装穿上了?怪……怪惹人怜的。」

    崔婉月闻言,脸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霞,非但不显悲戚,反倒平添几分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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